一转回来,却看见云瓷宁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你会穿墙术!”
这临渊方才还在墙的那一边倚着树,怎么一瞬间便到了这边来了?云瓷宁觉得十分惊奇。
“……”临渊敛眸,做思考状,呆了好半晌,开口道:“其实我会轻功。”
“你他喵的在逗我?”云瓷宁现下想找块儿豆腐撞死,“你怎生不早说!”
若是临渊早些说他会轻功,她肯定会拜托他用轻功将自己带出来了,她摔了这般多次,都快将脸摔作大饼脸了,现在他居然跟自己说他会轻功?!
那你真是熊的飞起哦。
“我想说,可你没给我机会说。”临渊的声音比方才小多了,似乎十分委屈。
云瓷宁翻了个白眼,不多时便回想起方才两人的对话——
“其实我……”
“你不必说了,我说过不会麻烦你的!你就在我背后默默给我精神支持吧,哥们儿!”
“……”
回想完之后的云瓷宁露出一个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脚腕上的疼痛更加剧烈,她只好靠着墙慢慢地蹲下身来,用手轻轻地揉一揉脚腕。
临渊抬眼,“你……没事吧?”尽管心中担忧她的伤,面上却并未有下一步动作。
男女有别,脚腕更是女子不能轻易触碰的地方,临渊此刻也说不清心里头是什么滋味。
“呵呵。”云瓷宁又递给他一个冷漠的笑容,“你看我这样像没事吗?”
“……”一般的女子不都会满脸娇羞地说自己没事吗?这个怎生画风这般奇特?临渊嘴角抽搐,立在原地想了想,“不如我带你回去医治一下吧。”
“好啊好啊。”云瓷宁不假思索便说出了个“好”字,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抬起双手在胸前摆了好多次,“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