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伶牙俐齿,那你倒是说说这条门规怎么是糟粕了?”五长老好似并不生气,伸手提了提衣摆,继续坐到瑾瑜对面,“你若是能说动本座,本座便依你意,请准掌门废除这条门规!”
“一言为定!”瑾瑜得意地一笑,站起身来,将手里的纸扇潇洒地挥开,拿在手里装模作样地晃着。
“首先,这门规毫无人性!”瑾瑜想了第一条,将手里的扇子合上,转身看着五长老,连连摇头,“真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这园中弟子数百,上至掌门,下至门童,谁没有个重要的女人,有母亲,有妻子,有爱人,有姊妹,然而因为这条门规就将大家与亲人阻隔在高墙两侧,这是不是毫无人性?”
五长老并未接话,似乎在等着瑾瑜继续往下说。
瑾瑜嘴角一勾,将脚转了方向,迈了两步之后又说:“再者,这门规显然就是在欺负女性,这世间虽说男人出力多些,但也并不能因此就忽视女人的地位吧?没有女人生儿育女,这世间的男人又是哪里来的?所以您这条门规,看似有理,其实有悖常理!”
“哼!巧嘴簧舌!”五长老侧头瞥了一眼瑾瑜,随即冷哼了一声,“那如你所说,这园中人人随意出入,岂不是要成集市了?”
“这便是门规的重要性了!”瑾瑜笑着坐回桌边,谄笑着看向五长老,“虽然不能阻挡女子进入门内,但不是要您撤销全部的门规啊,您可以划立区域,弟子习武、训练之地不许进入,然而平常、生活之处可以。”
“那本座且问一句,你觉得掌门的书房属于训练之地还是生活之处呢?”五长老笑看着瑾瑜反问道。
这一问,到真把瑾瑜问住了。
于自己而言,书房是自己与魏子渊习字、独处的地方,自然是生活之处,然而魏子渊大多时候都在书房里出力门派大事,显然又是训练之地。
“这个……”瑾瑜抬手托着下巴,眨眨眼睛陷入了难处。
“本尊的书房对瑾瑜来说自然是生活之处。”魏子渊浑厚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