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贵妃的身子可好些了?”瑾瑜身为将军不用请安,便立在不远处问。
“回将军,画贵妃如今气血不足,身子还十分的虚弱。”一旁张太医赶紧答话。
躺在病床上的画语也轻声说了句:“本宫身子不适,就不给将军请安了。”
“好。”瑾瑜淡笑着答了一句,随即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你们都退下吧,本将与画贵妃说些体己话。”
屋子里的人不敢违背瑾瑜的吩咐,纷纷施礼退下,屋子里一下子便只剩下两人了。
瑾瑜看了一眼画语,慢慢走到一旁坐下,平淡地说:“屋子里已经没有旁人了,画贵妃也就不要再装了。”
画语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并没有动。
瑾瑜只好继续说:“放心,我虽知道你胎不正常,却也没有证
据,不会去皇上那里告御状的,今日来也就是想和你谈点条件,你现在这样,可不方便。”
床上的人迟疑了一下,随即坐直了身子,冷冷地瞥了一眼瑾瑜,一点病态都没有。
“你来找本宫是想救太子妃?”画语傲慢地说了一句,随即坏笑着看向瑾瑜,“别痴心妄想了!”
瑾瑜看着画语,轻轻一笑,“我若拿自己的命换呢?”
画语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瑾瑜。
“我知道画贵妃因为王爷的事情对我恨之入骨,若不是我故意躲着您,这谋害皇嗣的罪名肯定也会落在我身上,不如还是由我来承担吧。”瑾瑜轻声说着,“画贵妃只需在皇上面前说是吃了我的糕点,我定会应下所有的罪名。”
院外,林安见宫人们都撤了出来,又迟迟不见瑾瑜出来,不由得越发紧张起来,勾头看了半晌,赶紧朝着园子里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