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祀一愣,随即皱了眉头,显然想象中的事情让自己很头疼。
“其实是一样的道理,太子殿下说要娶我就好似那样的感觉,会感觉很别扭,浑身都不舒服。”瑾瑜说着还不忘耸耸肩,“末将以为太子您将末将看做跟罗那般就好。”
“本宫可以为了你去死,却不会为了他去!”彦祀稍稍提高了音量,显然是有些激动了。
“我会!”瑾瑜目光坚定地说,“不论是您,还是罗,又或者是林、杨!凡是我重视的我都会为了你们去拼命!”
瑾瑜看向彦祀的目光越发的凝聚,随后放缓了语速,“在我心里,您跟他们几位是一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嫁给你们中的一位。”
彦祀的神情有些飘远,扶在瑾瑜肩膀上的双手慢慢地滑了下来。
灵堂里的木鱼忽然又继续敲了起来,瑾瑜浅浅一笑,知道定是莫轩他们已经得手,正打算平静地跟彦祀结束这场纠结的对话,忽然腰间一紧,一股猛力便将自己带离了地面。
“吴!”瑾瑜静静地拽着来人的肩膀,嗅着他身上好闻的草药香味,闻出他是谁来。
见瑾瑜一下就认出了自己,戴着面具的魏子渊不由得轻轻扬起了嘴角,随即温声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香囊的味道,我闻过几次便记住了。”瑾瑜说着,将身子稍稍支开一些,淡笑着打量魏子渊脸上的面具,“这面具好生精致,正配吴!”
魏子渊轻轻一笑,心中却是一声长叹:你既能闻出这香囊的味道,为何就记不起这香囊是你所赠呢?
二人飞出了好一段,才平静地落在一颗大树上。
大树在一个小山头边上,因为是深冬,叶子已经落光了,只余下光秃秃的粗大的树干,瑾瑜伸手扶了魏子渊的胳膊才在树干上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