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寻常?”皇后转头看向张太医,轻声问。
“这喜脉确实是喜脉,但是却与平常人的有些不同。”李太医如实说,“依奴才来看,这一胎恐怕难以成形。”
皇后顿了许久,才轻声说:“本宫知道了,此事你不要同别人说起,养胎之事有李太医,你只需在一旁帮衬着就可以。”
“是,奴才知道。”张太医连忙埋头叩拜,随即起身,慢慢退出了皇后宫中。
见李太医走远,董嬷嬷才伸手将皇后扶起。
“画贵妃兴许早就知道自己这一胎保不住了,那日说出来恐怕也只是为了一时开罪,如今不知道盘算着找谁做替死鬼呢!”董嬷嬷扶着皇后往内室走去,轻声说。
“如此看来,倒是要庆幸当日落水的是瑾将军了,”皇后感叹了一句。
董嬷嬷赶紧符合着点头,若是画贵妃落了水,丢了龙子,瑾将军就算军功再高,也逃不过责罚。
“如今皇上不让她来您这请安,您也可以安心了。”董嬷嬷笑着说,“她出不了宫,这孩子没了,跟咱们扯不上关系。”
“嗯。”皇后点点头,“本宫倒是有些担心文晴,听未央说,她近日为了瑾将军说了不少不该说的话,这人不能进宫,若是有些话进了画贵妃耳朵里,说不定也能惹出祸来。”
“奴才倒是有个好主意。”董嬷嬷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皇后,“娘娘不如把公主送出宫去。”
“嗯?”皇后狐疑地看向董嬷嬷。
“送到太子府里去,让太子妃教她礼仪。”董嬷嬷继续笑着说,“如今将军在太子府,恐怕公主的心思也都在外面,让她出宫,以来跟着太子妃学些礼仪,二来,有将军陪着她,她也乐意,最主要的,公主都出了宫,画贵妃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扯到公主身上去。”
皇后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嗯,这件事你去张罗,还有几日便过年了,也不用声张,等过了初三,便悄悄地将公主送出去就是。”皇后温声叮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