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瑾瑜连忙说,不用看也知道,魏子渊一直走在自己前面,鞋袜不可能没事。
“我没事。”魏子渊轻轻勾了勾嘴角,感受着手臂上渐渐传来的体温,“你大病未愈,不能再受寒了。”
瑾瑜轻咬嘴唇,慢慢地低下头去,没有在说话。
躺在吴怀里的感觉,比在闫安的背上还要安心,平稳踏实的感觉,催人入梦。
梦里又有那个修长的背影,这一次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瑾瑜慢慢地靠近。
魏子渊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睡熟的瑾瑜,轻轻地提起了嘴角,若是可以,好想就这样抱
着她离开。
只是因为太了解她,所以知道她不可能会放着兄弟的仇不报。
当初,若不是因为报仇,她应该已经与自己举案齐眉了。
也就是因为她,自己才愿意为她一搏。
你既已决定,本王便护你一生吧。魏子渊轻轻一笑,抬起头,目光凛然地看向“三皇子府”的额匾。
门槛内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魏子渊转头看去,对上闫安的目光。
闫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看向魏子渊怀里的瑾瑜,即使一身男儿装扮,也能立马将她认出,连忙上前接住。
魏子渊将怀里的瑾瑜交到闫安手里之后,轻轻点头,一句话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三皇子府。
闫安看了一眼魏子渊的背影,低头看向怀里的瑾瑜,转身,抱着她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