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轻轻一笑,瞥了一眼端着托盘的师爷,轻声说:“末将在济州的时候认识了一位神医,这位神医告诉末将,以清水置白矾,非父子也可血溶于水,以清水置盐,虽是亲生父子,血也不会相融,因此末将对这个结果不太相信,还请皇上请人查查这谁到底有没有问题。”
师爷的手稍稍晃动了一下。
皇上愣愣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侧头,看了一旁的太监一眼。
太监会意,赶紧走下去,伸出手指在水里轻蘸了一下,然后送入嘴里,立马皱了眉头,轻呸了两下。
“皇上,这水是涩的,水中确实加了白矾!”太监皱着眉头说。
托着托盘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随着哐当一声,那师爷跪了下去,托盘里的碗早已摔在了地上。
“来人,拖出去,斩了!”皇上冷声说。
立马上来两个侍卫,便将瘫软在地上的师爷拖了出去,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一声惨叫,那师爷便被就地正法了。
“皇上,微臣管教不当,不知道手下竟有如此阴险之人,”王大人赶紧起身,跪到了大殿中央,“微臣愿将功赎罪,再去取一碗清水过来!”
“不用了,”皇上冷声说,“高公公,你去!”
皇上看了这么久,也算是瞧出来了,这场戏,不简单,竟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喳!“高公公答应了一句,便赶紧往后走去。
“不用了!”瑾瑜喊了一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皇上,末将有证据证明这二人并非我父母,方才答应滴血认清,不过就是想看看这几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罢了!”瑾瑜淡然地看向皇上说。
除了魏子渊和赫连铨钰,众人都惊讶地看向瑾瑜,尤其是跪在地上的几人。
皇上皱了皱眉,隐隐地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但还是不动声色地说:“你有什么证据?”
瑾瑜轻轻一笑,轻轻地抬起胳膊,取掉了头上的发冠,过肩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垂了下来。
众人有些诧异,因为这样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
瑾瑜轻轻一笑,用手将自己的头发抓了抓,手指轻快地将头发编了一个辫子,歪歪地垂在自己的右肩上,在发梢上,用方才赫连铨钰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帕子扎了一个蝴蝶结。
这样,便有人看出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