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峡毕竟是一部险棋,我们不能把太多的粮食赌在这里面,”瑾瑜这么说着扫了一眼众人,“我和林带五千兵,运粮两万,从剪刀峡走。”
“一方面是为了快点将粮食晕倒灾区,另一方面,我们帮你们引开山贼的注意力。”瑾瑜继续分析道。
“那本宫也和你们一起,这样能更好地吸引山贼。”一旁的彦祀开了口,确实,如果大皇子的銮驾也在激怒的队伍之中,自然会让人觉得这是大部队,吸引眼球是自然的。
林安立马瞟了一眼瑾瑜,瑾瑜只是淡然一笑,点头说:“好。”
随即转头看向杨绛、曹源和方士文三人,“剩下的人明日一早从南阳东城门出发,经蕲州前往东福,我们会在这里等你们。”
瑾瑜一面说着,一面拿着手里的木棍在图纸上点着,“方,你领兵两千,只负责粮车运送,无论如何不得擅离。”
“杨,你领兵五千,走在队伍前面,一旦有情况一定要立马派人告知方和曹,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你要防好难民。”
“哎,每回往灾区去这些难民比山贼还难缠。”杨绛听着叹了一口气,“杀也杀不得,救也救不得!”
瑾瑜轻轻点点头,“一定要警告将士们,不可随意向难民发粮,让他们折回东福去!”
“是!”杨绛点点头。
难民们都是挣扎在生命线上的人,若是官兵坚持不给他们倒也不敢做什么,一旦有人得了好处,其他人自然会眼红,保不齐会出现哄抢赈灾粮的事情,所以瑾瑜才会一再强调此事。
瑾瑜随即又看向曹源,勾嘴一笑,“剩下的兵都是曹你的了,只有一句话,不能让粮食少了!”
“放心,即使我流血也不会让麻袋流粮!”曹源笑着说。
瑾瑜满意地笑了笑,转头少了一眼众人,低下头眨了眨眼睛,明日出了南阳,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