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雪纯狠狠的撕下一块焦皮。
这个举动,让魇族人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我想,她们也许从未体会过什么是绝望。
也从未体会过,让别人当成食物的感受。
“放过我!”魇族人流着泪望向我,“我帮你打开出口,让你们离开这里!求你,放过我!”
“大祭司是谁?”我盯住魇族人的眼睛。
这个大祭司,我很好奇。
大祭司这个位置,应该仅次于族长。
关键是,她能有本事戳破那层天。
“没人知道大祭司的名字!”魇族人摇头,“我们一直以来都只管叫她大祭司!甚至族长一切都听大祭司的!”
说到这里,魇族人突然仰着头简直了身体。
而我紧握住的那颗心脏居然……不跳了。
“没有颈脉了!”阎跋望向我。
不敢多想,我们赶紧将这个魇族人抬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