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眸看了看殿中的时漏,半个时辰过去一点点。
他瞳孔一敛,所以,这个男人是因为恐自己丑时寒毒发作会睡死过去,所以去了偏殿?
呼吸骤紧,他依旧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
给他父皇下双十蛊,就只有他,他母妃,以及他母舅知道,就连卞惊书都不知道此事,别人更不可能知道。
既然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就不可能培植解药。
而且,如果这个男人中了寒毒,不可能还活得如此滋润、如此没事人一样,再者,这么多年,他也不可能不知道,他甚至连一丝丝关于这方面的风声都没有听到过,这不合理。
他不信!
何止他不信,在场的众人都不信。
可是,在大家的印象中,卞惊寒又不像是一个在这种场合会开玩笑的人,尤其是天子当前。
难道又是什么计?
就如同方才前皇后和卞惊书的圣旨一样。
大家都是在朝堂摸爬滚打的人,大多明眼人,都心知肚明方才那圣旨就是假,是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