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小丫头片子已开了口,只不过,说的并不是她以为的内容。
“能不能麻烦管家帮我弄点治风寒的药?昨日王爷跟我说,‘姐姐’甚得将军欢心,让我好生照料‘姐姐’,还跟我说,有什么需要可以跟管家讲。我染风寒事小,可,如果传染给‘姐姐’就麻烦大了,所以……啊嘁!”
话未说完,又是一个喷嚏出来,弦音有些不好意思,贝齿轻轻咬了下唇,殷殷巴巴地望着管深。
又想起什么,解释:“不让管家近前,也是恐传给了管家。”
管深眼波微敛。
眼梢略略一挑,余光所及之处,看到听雨轩二楼的窗边,男人长身玉立的影子。
稍默,管深扬手指了指弦音身上:“做什么弄得如此?”
弦音低了脑袋,不做声。
其实,管深微不可察的小动作以及他的心里,已尽入她的眼,所以,她自是知道对面的二楼某人正看着他们这边。
“为何不说话?”见她沉默,管深问。
“我也不知道,醒来便这样了。”弦音低低答。
反正,她不告状,她坚决不告状,她绝对不告状,她不是那样的人。
对,她只是一个会变相告状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