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兰香休息打了电话来,花小蕊便让人去把她接过来一起玩。
“小蕊,你和凌先生就不举行婚礼了吗?”中午吃饭的时候兰香突然问她。
“应该是没有婚礼了。”花小蕊一边喝着碗里鲜美的鱼汤,一边淡然道,“反正我们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举行什么婚礼?”
兰香却不解地问,“可是人生一辈子就这一次,以凌先生的实力,要什么样的豪华婚礼都没有问题,没有了婚礼,难道你不觉得遗憾吗?”
花小蕊却笑道,“这前是有那么一点点,现在想通了也就不觉得遗憾了。”
其实,她曾经真的期待过那样
一场婚礼。
不必多么豪华,却希望有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场,希望能象其他新娘那样,挽着父亲的手走向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
然后再由父亲郑重地将自己交给他,交待他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可惜的是,她现在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那样的婚礼更是永远都不可能有了。
兰香听后却不无遗憾地叹息道,“唉,你如果真没有婚礼实在是太可惜了,我还想做你的伴娘呢。”
花小蕊听后,便笑道,“没事的,等你跟常宽举行婚礼的时候,我让恒恒做你的花童。”
兰香这才高兴起来,“这还差不多,可是恒恒那小没良心的居然不叫我干妈,我都伤心死了。”
花小蕊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等你结了婚也生一个,自己做亲妈不是更好吗?”
说得兰香脸一红,赶紧把话岔开。
之后一连几天,只有娜布其偶尔过来看他们母子。
花小蕊一直跟儿子呆在小城堡里,过着日出而起,日落而栖的闲适生活。
早上起来带着儿子到沙滩上去跑步,中午的时候又便抱着儿子在小院里那棵相思树下的小桌旁坐下,教他读诗:郎家住在三重浦,妾家住在白石湖。路头相望无几步,郎试回头见妾无?韭菜花开心一枝,花正黄时叶正肥。愿郎摘花连叶摘,到死心头不肯离。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树头结得相思子,可是郎行思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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