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就继续这样下去吧,”她语调苍凉而压抑,“能过一天是一天,我也不想负什么责任了,自私自就自私吧,我没那么伟大,我就是这样贪婪,我贪恋跟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阿飞,你是我唯一动过心的男人,我实在不愿这么快结束……”
她主动来解开我的皮带,激动而昏乱的,“给我吧,让我们尽情的放纵,什么别管了,我要你……我要
你的全部,我要给你生孩子……”
在这意乱情迷之下,我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满头大汗不知疲倦,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在激-情和怅惘的交织中,我们进行了最为畅快淋漓的放纵,好像今晚以后再没有明天,我们在享受也是在告别……
实际上第二天醒来,我们彼此都还在身边。为了缓和那种无形的压力,我和她去了海边散心。
走在软绵绵的沙滩上,吹着海风,闻着海水的味道,暂时远离了都市里的压抑纷争,心情的确畅快了许多。我和她十指紧扣,踩着细沙,静静享受着这种相依相偎的美好,即使不发一言,也能感觉到那种流淌在心底的快乐。
“我这个城市生活这么多年了,很少来过海边。”她含着笑意,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逛沙滩是这么妙不可言的。”
“那要看和谁在一起了。”我捏紧了她的手,“只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就算每天对着一堵墙也会觉得很幸福。”
“嗯。”
走了没多久,我们看到不远处的沙滩上有几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应该是一家三口吧。其中的男人正抱着自己的小女儿坐在沙滩上,女儿手里抱着一把吉他,男人一边教女儿弹吉他,一边教她唱歌,唱的是《大海》,而旁边的女人在为他们父女拍照……这温馨的画面,还有小女孩那奶声奶气的声音飘到我耳朵里,挺触动人心的。
“那不是连恺他们吗!”韦连云叫了一声,再定睛一看,“果然是他和周一如,走吧,过去打个招呼。”
“嘿,连恺!”韦连云笑着走到他们跟前,“还真是你俩呀,我还以为看错了,怎么,你们也来这儿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