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韦连恒直接就截断了她的话,抬眸来直勾勾的盯了她半晌,轻不可闻的,“你心里都很清楚了,就别再反复询问,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想你也不至于因为那点小情小爱就要死要活,该怎么做,自己去拿主意,不要来烦我。”
对于杜南茜,他没有一丝丝的愧疚也是不可能的。
前段时间本来已经决定取消和杜南茜的婚约,可她反复纠缠,委曲求全,他就又勉强的答应了她……只不过,他还是利用她当了幌子。为什么?因为白深深有个‘高任飞’,他就觉得自己怎么也得有个‘杜南茜’,说白了,他在用茜茜试探她的心。
比如上次,他告诉她,他无论如何都会跟杜南茜结婚,她就气的吻住了他的唇,说‘你敢回应我,就说明你也爱我……’,比如,他故意让杜南茜来他的办公室,当面刺激她,她就气得大半夜来到他家,任性的剪掉了杜南茜送的衣服,然后又主动的跟他滚到在床……他发现,有了杜南茜做幌子,她阴阳怪气和恼羞成怒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对他的纠缠也越来越紧了……
利用了杜南茜,这行为很卑鄙,可那又怎样,他宁愿把别的女人伤害殆尽,也要成全自己对她的一片痴情。所以说,世界上有一种男人,在所有女人眼里都算渣男,却独独对某一个女人情根深种,痴心绝对,比如韦连恒。
他是韦连恒,高傲又自私,从来都是唯我独尊的,怎么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呢,他去买包烟都能碰到九个对他有意思的女人,他若真要顾虑到每个人的感受,活得多累?可是,一旦撞到某个女人枪口上了,才发现被人不屑一顾的感觉,竟是如此煎熬。
冷言冷语的打发了杜南茜,他又要走,只不过才走了几步,忽然那个汪虹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还扯住了他的衣服,板着刻薄的面孔,语气又很冲的,“连恒,我女儿可不是由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得为你妈为你们韦家的形象考虑吧,你跟茜茜都已经订婚了,现在又跟白深深搞在一起是想怎样?这要传出去说你韦连恒跟未婚妻的‘姐姐’有不正当关系,不是很难听的吗,你就不怕影响你个人的名誉——?”
韦连恒听到汪虹这番话,闷了几秒就粗鲁的甩开了对方的拉扯,冷声奚落,“……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我的‘名誉’也是你们可以轻易影响的?”他逼视着汪虹,视线在这疯婆子的脸上逡巡了一番,突然就又抓起她的手腕,看着她这双给过白深深无数耳光的手,好想在那一刻给她拧断,他不顾汪虹的年龄和辈分,压低声音,满满的威胁,“你听好,如果以后再敢对白深深动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以前脾气再不好,也不至于对这么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动粗和威胁,更何况是这是杜南茜的母亲……但这一次,一想到她曾经跟白深深之间的恩怨,尤其是她这种市井泼妇的模样,他实在没忍住。
“你!”汪虹瞪大眼睛快要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