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玩笑。”她仍然安安静静的说,望着他,那眼睛是真诚坦白而近乎天真的,“你不信?我真的要跳海。”
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下意识的把手横放在栏杆上,万一她真要跳海,他可以及时拉住她。一面,他审视着她,想看出她到底是否在开玩笑,但他完全看不出来,她的面容庄重而沉静。
“好,”他当她在开玩笑,却又耐着性子问她,“说说看,为什么?”
她却摇摇头,没有回答。
她又在凝视海面了,那专注的神态使他不安,他拉了拉她的衣袖,“别闹了,这里冷死了,回房去。”
“呵,”她轻笑,神经兮兮又一本正经的说,“想跳海的人哪里会怕冷。”
他啼笑皆非的皱皱眉,不知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才好。一阵风陡的卷来,无数雨点扑进了他的衣领,他打了个冷战,看看她,她却神色自若的望着海,不知是由于冷,还是由于别的原因,她的脸色苍白,而眼睛清亮。
“走,回去。”他再催她。
说明下,因为心然的特殊情况,更新时间真的无法确定,经常违约我也很抱歉。这样吧,建议大家以后都晚上21点-24点之间来看一次,这个时间段,我应该至少是更新了一章的,如果时间允许,这时两张都更新完毕了。白天也会更新,但主要是无法确定时间,所以强烈建议大家白天就不用来频繁刷新了,就睡前来看一次。
韦连恒(4)
“走,回去。”他再催她。
“不,你别管我。”她说完,就真的作势想要去翻越栏杆。栏杆并不低,她要翻过去还是得费一番功夫,所以当她刚刚要抬脚,他一把扯住了她,把她拽着离开了栏杆。
“你……有病!”她烦躁的甩开她的手就又要跑向栏杆那边,不过走出去几步,他又把她拉了回来,她再挣扎,挣脱,再去,他再拉回来,直到最后,他把她整个身子都圈在自己怀里!
她忽然就冷静下来,怔怔的注视着他……她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她在他怀里的身子,也不知不觉的柔软起来,然后,她像个小女人那样的,情不自禁的把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双手搂在了他的腰间~
他浑身一僵,不适应她这个转变,但是心潮却有些澎湃……他没有放开她,不知不觉的拥紧了她,这样亲密的状态的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慢慢的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湿漉漉的,再把她放开的时候,发现她刚才扑在他怀里,居然在偷偷流泪,以至于她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
他有点吃惊,刚想问她哭泣的原因,没想到她却迅速从他怀里出来,飞快的跑下楼去,海也不跳了,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人影了,他站在原地,很是莫名其妙。
但是等一切平静过来的时候,他却又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后悔,心里也忽然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令他呼吸不畅……那晚,他久久的停留在顶部的甲板上,望着暗黑的海面,吹着冷冷的海风,手指无意识的抓紧栏杆,这回想跳海的,是他了。
邮轮在香港的港口靠岸。
本以为,下岸以后,他和她的‘
关系’自然也结束了。但是,没想到,她又上了跟他同一趟回深圳的车。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她也住在深圳,并且在深圳工作。理所当然的,他们在下车的时候,交换了联系方式。
接下来,他在白天忙碌完回到家,夜深人静之时,总会想到她,想到跟她在床上的,那一次次销-魂蚀骨的快乐……他连续跟她约了好几次,都是在外面开的房,不可能叫她来自己的家。因为,这样的女人,在他内心深处,其实跟做那一行的没什么区别,和不同的男人保持着那种肮脏的关系,带回私密住处也会玷污他自己的家。他瞧不起她,却又拒绝不了她给他带来的身体上的快乐,和心理上的刺激,他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中,继续沉沦着~
可是,每次在短暂的快乐结束后,回归到一个人,他内心总是充满了自责的,每次都暗暗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他逼迫自己删除她的电话,想要结束这种罪恶,可是没用,他记性太好,早就将她的电话烂熟于心,删除也没用,他还是会在百无聊赖心绪烦乱之时,约她出来释放~
她没有主动约过他,但每次接到他的电话都没有拒绝过,都刚好有时间,好像对这事儿也是乐此不疲的~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两个月,两人在这种为人不齿的关系里居然有着说不出来的‘和谐’,每次就像约出来吃个饭一样自在,彼此都不干涉对方的生活,单纯解决身体上的需求,完事就走……而且,他们在身体上磨合的越来越好,玩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尺度越来越大,他也越来越无法从这种关系里脱离出来了~
那时,韦连恒其实有个名义上的‘女朋友’,名叫杜南茜。
跟杜南茜认识有两三年了,认识的方式很简单。韦连恒做邮轮旅游的,船票的销售渠道都是找各大旅行社,所以跟国内外有点名气的各大旅行社都保持着合作关系。其中,北旅一直在邮轮业务这一块表现不俗,他也就跟北旅的老板杜振北走得比较近,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
后来,杜振北在跟他的一次饭局上,特意安排了自己女儿杜南茜跟他认识,说白了,就是想跟他联姻吧,这样的事情,他并不是第一次碰到。
杜南茜,比他小三四岁,整体外貌并不惊艳,在他以往接触的那些女人中都不算多出众,只能说看着顺眼,性格也还可以,比较乖巧懂事,不会耍那些幼稚的心机,让他省心。最重要的,她是杜振北的独生女儿。
婚姻对韦连恒来说特别遥远,他这样的人,怎么甘心被无聊的婚姻和女人束缚呢,所谓结婚生子这种俗事儿,根本和他没几毛钱关系……但是,他生在韦家这样的豪门家族,家里有个威严的爷爷,还有个精明的母亲,他们是不可能允许他独身一辈子的。
韦鹏程和石赛玉这些年一直在为他张罗婚姻大事,都是站在商业联姻的角度,韦挑选门当户对的女人,让他去相亲,他一次没去过,并因此跟韦鹏程的关系更冷淡。当韦鹏程威胁他,如果再拒绝他安排的相亲,执意要作对,就撤了他在赛欧的总裁职务。
在这样的背景下,刚好有个现成的杜南茜在他面前晃荡,至少让他看着不反感,而且又考虑到她杜振北唯一的女儿,北旅在旅行行业比较有实力,如果有了这层婚姻关系,那么,北旅以后会是赛欧最好的代理商,并且杜振北也五十多岁了,要不了几年退休的时候,北旅差不多算是韦连恒的公司了,到时候把北旅发展为赛欧的营销阵地,也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考虑到商业方面的因素,韦连恒很快接受了杜南茜,并且恋爱的步骤都省了,直接进入订婚的流程……一开始,韦鹏程是反对的,认为杜振北这样的中型企业老板,根本不够格跟韦家联姻。可正是韦鹏程的反对,更激起了韦连恒骨子里的反抗意识,于是他就像跟爷爷较劲似的,反而非要杜南茜不娶了。
就这样,他跟杜南茜就以结婚为目的,成为了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只不过,真正提及到结婚的时候,他好像总是有事在耽搁,而杜南茜这边年龄不大,还要出国深造,在婚姻上也并不急,两人一直处于聚少离多的状态。
某天,杜南茜拿到了国外某大学的硕士文凭,欢欢喜喜的回国了,回国第一时间自然是来找他这个‘男朋友’。她没有给他打招呼,悄悄来到他公司的办公室,想给他一个惊喜。
韦连恒去开了一场会议,刚推开办公室的门,杜南茜就迎上来搂住他的脖子,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下,娇滴滴的喊他,“老公!”
“……”韦连恒看到她的出现,愣了下,没有丝毫的惊喜,反而莫名的多了些厌烦,他拿开她的手,闷闷的说,“不要这样叫我。”
“为什么啊?”杜南茜也很失落,追到他的座椅边,“咱们都大半年没见了,你看到我怎么好像不是很开心啊?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他不回答,也不看她,要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还有,我们……不是快要结婚了吗,为什么不能叫你老公?”
“不还没结吗,”他冷淡的反问了一句后,更加的不耐烦了,“我现在很忙,你先
回家。”
杜南茜当然不会走,但也乖乖的不再打扰他了,只是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说要等他一起吃晚饭。她心想,一定是公司遇到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才让他心烦意乱吧?
下班后,韦连恒不是很情愿的跟杜南茜共进了晚餐,他全程沉默,只顾吃饭。吃完以后,杜南茜又执意要去他家里坐坐。毕竟,她也算他名义上的‘女朋友’,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没想到,杜南茜这次来他家的目的,没有那么单纯了。
她在他家里洗了个澡,穿着一条吊带的睡裙,来到韦连恒身边,贴到他身上来……作为一个还算传统含蓄的二十出头的女人,杜南茜即便想要,但还是不太好表达的,只是各种有意无意的暗示,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蹭。
可是,韦连恒的目光只盯着电视上的球赛,等放广告时候才无意间注意到身边的杜南茜,见她露着半截胸脯和大长腿,浑身飘着清香,他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反而淡淡的说了句,“多穿点吧,别感冒了。”
自己这么主动了,他居然无反应,她脸色微红,觉得很受伤,不过心想两人也几年了,她不能再含蓄下去了,于是更主动的钻进他的怀里,娇羞的说到,“我……我里面什么都没穿,我们——”
“那你赶紧穿好。”韦连恒反而推开她,起身来,也不再看她,“咱们还没结婚,还是注意下形象。”
杜南茜懵逼了,更加的无地自容了,没想到自己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意思已经很明了,他态度竟然这么冷淡,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连恒,”她豁出去似的,再拉住他,小声的坦白到,“我其实是……我还没有……”她实在难以启齿,“你不是嫌弃我把?我……从没跟其他男的那个过,不然你今晚试试。”说着,又攀到他身上去了。
“那我更不能随便碰你了,穿好衣服,走吧!”他再坚决的推开她,一张脸冷的像北极的寒冰。
现在的男人,都以睡了多少个处-女为荣。韦连恒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二十出头,年轻漂亮,对他主动献身的处,一个个都觉得自己这张膜就是给他最好的礼物,可他偏偏提不起兴趣。
跟杜南茜‘交往’近3年了,这不是她第一次暗示,可他从身到心都从未对她有过男人该有的想法,就比如今晚,她几乎要在他面前脱光了,他某个地方竟然没有反应……
杜南茜终于走了,他在这个寂静的夜,再次失眠了。
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机,一个一个数字的输入白深深的电话号码……是的,他没有存她的号码,都是记在脑海里的,他每次拨打也不去通话记录上面找,就习惯这样一个个数字的按,然后再拨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
韦连恒(5)
他那晚拨通了她的电话,但是她那边响了很久,没有接。
她没接,很正常吧,现在已经23点,应该早就入睡了,而且手机调了静音?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可心里还是挺失落的,紧接着就是烦躁和失眠……他不甘心的再打了几次,她那边仍旧没接。他心烦意乱在床上狠狠的捶了一下,怎么也睡不着。活了快三十年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可以让他在半夜三更烦成这样,他曾经凭心情忽略过好多人的电话,如今轮到自己被忽略的时候,居然这么难受,呵。
就因为她没接电话,他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的入眠,却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连梦里都是她给他回拨电话过来……哎,韦连恒,你无药可救了!
睡眠很浅,也不知道是几点的时候,他听到手机短信响了一声,心里一整惊喜,立马睁眼翻身坐起来就拿过枕边的手机。他平时睡觉都会关机的,唯独今晚,不但没关,还不怕辐射的放在了枕边。
可是,当他看到短信是杜南茜发的,一句,“老公,早上好。”
那种巨大的失落感袭来,他气的把手机朝墙上一摔,手机“砰”的一声掉在地板上,屏幕黑了……
早上去公司的路上,他开车也是问题多多,一会儿撞到人家车屁股,一会儿擦到路边行人,一会儿闯红灯,浑浑噩噩的,终于到了公司,但也没心情处理工作。他拿出被摔坏的手机,不能用了,等不及去买新的,就借了秘书的手机过来,换上自己的电话卡。
正在这时,来了一条短信,来电的那个陌生号码是他烂熟于于心的,他心里猛地一跳,感觉一下子豁然开朗了,就像冬季阴沉沉冷飕飕的天,突然铺满温暖的阳光一样~
点开短信,看到她问:昨晚什么事?我睡得早没听见。
他糟糕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直接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她那边也接了,口气很是平淡,“喂?干嘛啊?”
听到她的声音,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才用更加冷淡口气问,“今晚,有没有时间?”
她那边顿了几秒,“可以啊,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吧,来我工作的酒店。”
于是,他们这次又算是约好了。
不知为何,他
特别看重这次的见面,比以往每一次都看重,快接近时间的时候,他还特意让秘书在距离那个酒店较近的位为他预定一个吃饭的餐厅。他这次,打算先跟她吃饭再去酒店。
可是,当餐厅订好,他给白深深打电话提到共进晚餐的要求,她那边却很是无所谓的回到,“搞笑,吃什么饭啊?不用啦,我晚上就在我们酒店用餐,主要是跟你吃饭也不方便,被我熟人看到不好,哦,我待会儿把房间号发到你手机上,你来房间找我就行。我不想跟你一起进去,担心被看到。”
挂了电话后,他又有一种摔手机的冲动……这个该死的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td,世界上哪个女人不是做梦都想跟他像情侣那样的走在一起,而她,却口口声声担心被熟人看到,跟他在一起吃个饭,是很丢脸的事吗?
实际上,他今晚跟她约见的目的,仅仅是想要见她一面而已,想跟她,像正常的男女那样见个面,吃个饭,谁想她开口就让他去酒店,d,难道她真的就这么欠草?
带着一腔的愤怒,他在晚上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她工作的那个五星级酒店,到了她给的那个酒店房间门前,敲开了房门……
他这一次是真的跟疯了一样,没有任何的酝酿和铺垫,就强势的要了她……他动作前所未有的粗鲁,带着逼迫的意味,像是惩罚又像是发泄……她后来都不能承受了,从求饶到哭泣,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而他,在疯狂侵入她的同时,轻蔑的问,“怎么,不喜欢了?白深深,你不是风骚的很吗,你不是永远欲求不满的吗,每次跟我见面,你特么就只会让我c你,好啊,我这次就彻底的满足你,我让你…永远记得我给你的痛,一辈子都忘不掉我……”
她痛叫着,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有后悔了……
虽然以这种变-态的方式‘报复’了她,可他内心却并没有他以为的痛快,反而在看到她的眼泪后,又不免多了些心疼。真是犯贱啊,他暗骂自己,为何还要对这种自暴自弃的女人怀有怜惜之心?把她弄个半死不活,再一走了之多好?
可是完事儿后,他没走,反而给她接了一杯热水过来,让她慢点喝,有些烫。随之,他又弯腰去,默默的把刚才激情之时给她随意脱掉的,满地乱扔的衣服捡了起来,内衣内裤,外套,裤子,一件件的捡起来,翻过来,整整齐齐的放在她身边~还把她的鞋子袜子也捡了回来放好。
她被他这个举动暖到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喝水,掩饰脸上的异样。
这时,他又点了根烟,在吞云吐雾中沉寂了好久,透过氤氲,深沉又诚挚的开口“白深深,以你的资质,完全可以不必活得这么烂,如果……”他抬眸再凝视了她一会儿,“你要实在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可以帮你,尤其是涉及到经济方面的,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闭嘴!”她听到他提钱,立马被激怒了,“有几个臭钱你就了不起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鸡啊?呵,告诉你,我白深深虽然是孤儿,这么多年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打拼,也早就实现了自己的财务自由,所以呢,我现在是饱暖思淫-欲,正是因为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缺了,才选择这种‘高级’的娱乐方式……我目的这么单纯,你可别用你的臭钱来玷污了。”
他被她这番说辞震住。
她总是这么潇洒坦荡,倒显得他小题大作了?
而且,她刚才说什么,她是孤儿?这些年一直是一个人在这座城市?
“还有,”她也冷笑着讽刺道,“韦连恒,你拿来的脸说我活得烂,你t又能好到哪里去,你换女人不也比换衣服还勤吗,今晚跟我睡,明晚不知道又去插谁了,呵,你们男人混乱就是风流,女人就是放-荡对吧,凭什么呀,女人就不能有需求吗?”
他瞪视着她,只说了句,“无可救药。”将半截烟头泯灭在烟灰缸里。
“你还不可理喻呢。”她转过脸去,不想再看他。
没多久,她接到一个工作上的电话,一下就慌张的惊跳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鞋子,再照了照镜子胡乱的弄了下头发,然后就推着他说赶紧出去,说自己现在有急事,得马上走了。
反正时间也不早了,他是的走了。不过现在已经是晚上下班时间,她还能有什么事急成这样?
可是,刚出了门,她却又特意小声的叮嘱他,“你走另外一边吧,我不想被人误会——”
她不说还好,她一旦刻意的这样提一句,他的火气又上来了,反而一把抓住她的手,粗暴的拖着她往人多的那个方向走去,恶狠狠地说,“你不想让人看到,我今天偏要人看到,我还要昭告天下,你白深深就是跟我睡了!”
“你……”她这回真的吓到了,着急了,死命的要挣开他,“你别发疯,别让我丢了工作。”
他不管,反而搂住了她的身子,连拖带拽的,气急败坏的自言自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