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婉狠狠的手里紧握的一张报纸拍在水晶茶几上,愤怒的质问,“不经任何人允许,执意要娶的女人,就是她吗?”
陆毅笙深邃的双眸不经意的一撇,就看到了顾清颜被人采访的画面,头发显得有些凌乱,脸上是震惊加困惑的表情,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放大的标题上,赫然写着:灰姑娘与王子的童话,在陆氏集团总裁身上传奇演绎!
“是。”他铿锵有力的回答,目光微垂。
徐清婉抓起报纸走到他面前,手指颤抖的指着顾清颜的照片,“这像话吗?啊?这像话吗?连最基本的形象都没有,你是存心想让陆家难堪吗?”
陆毅笙接过报纸,仔细研究了数秒,玩味的说,“这记者真不会拍照,她本人比报纸上漂亮多了。”
‘啪——’
话音刚落,陆定海一记重重的耳光甩了过来,他虽然脾气火爆,却是头一回打儿子,以前不管他如何为所欲为,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放任他按自己的思路过自己的人生,可今天他实在是恼透了!
毕竟知子莫如父,儿子为什么会突然宣布结婚,这其中的缘由他心知肚明!
“你到底还要荒唐到什么程度?难道到现在你还没有忘记江潋吗?”
左边的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但也不及陆毅笙心里的十分之一!
“就算你想结婚,也可以挑个像样一点的,为什么要挑这么一个女人?”徐清婉凝视儿子微肿的脸颊,目光掩饰不住的心疼,但语气仍然是无法接受的愤慨。
“妈,她哪里不像样了?”陆毅笙反问。
“先不论她的人品怎么样,光是她那个家庭你认为像样吗?”徐清婉严词质问,他愣了愣,突然想到顾清颜确实是因为家庭的原因才想和他结婚,所以这个问题他一时无从回答。
“你都快要和她结婚了,难道还不知道她的家庭情况?”陆毅笙的沉默被徐清婉看在眼里,误会成了他并不知情。
“她的家庭怎样和她本人无关,长在庭院里的是好姑娘,难道长在庭院外的就不是好姑娘了?” 看来顾清颜的情况他们已经查的一清二楚,否则不会不知道她有个不堪的家庭!
徐清婉冷笑,“一个27岁还没嫁出去的女人,就算她是好姑娘那也是一朵罂粟!因为周身毒气太重,所以才无人敢采摘,只有你脑子不清醒才会盲目的送死!”
“行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这个逆子已经把事
情宣扬的一发不可收拾!他就是抓住了我好面子的软肋,才敢肆无忌惮的在公司百年庆典上宣布突然要结婚这件事,他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长辈?不尊重我们没关系,看你到时候怎么跟你爷爷…”
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徐清婉蹩眉走向话机旁,烦燥的拿起话筒,“喂?哪位啊?”
一听到电话另端传来的声音,她态度立马变得敬意十足,“是爸啊,这么晚了您老怎么还打电话过来?”
徐清婉用手指了指儿子,示意他好自为之!
自小他便是除了爷爷陆之山外,没人能约束得了!
“叫毅笙听电话啊?”徐清婉重复了一遍,确定没听错后忙把话筒递给了陆毅笙。
“喂,爷爷,我是毅笙。”陆毅笙接过电话,清了清嗓子,等着新一轮的质问。
“是的,那些报道不是绯闻,我确实要娶顾清颜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