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这番话,陆毅笙上前抱住了她,声音颤抖的安抚,“小潋,你不脏,真的不脏!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事?”
“早点告诉你又能如何?难道那段屈辱就会不存在?我是个曾被七个男人侮辱了整整一夜的女人!我身上沾满了让人呕吐的液体,那是种让我恶心的味道!这么肮脏的过往你让我怎么有勇气告诉你?”
“那些混蛋是谁?你告诉我,我让他们立刻死无葬身之地!”陆毅笙很激动,愤怒的激动!
他额上青筋突起,双手用力的握住江潋的双臂,一双幽深的双眸此刻红得吓人,他不能忍受江潋曾被人那样的糟蹋!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凄厉的哭声被风吹的响彻山顶,像是蒙受了血海深仇的怨女,惊了天地,泣了鬼神!
“我为什么要醒过来?我为什么还活着!如果那时从车上跳下来的我直接死了该多好!那么你就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脏了!”江潋终于因为伤心过度而昏厥过去。
陆毅笙忙抱住她,脑中一片空白,顾清颜踉跄着起身奔了过去,声音哽咽的提醒,“毅笙,快送她去医院!”
江潋整整昏迷了三天,第四天清早醒来的时候她双眼呆滞的望着天板,不看身边的任何人也不说一句话。
陆毅笙用眼神示意她先出去,顾清颜咬咬下唇转身离开了病房。
待门关上后他握住江潋的手说,“小潋,那些曾侮辱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所以现在你什么也不要去想,所有的事由我来替你想,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段过往也不要告诉任何人!”
江潋把视线移向他,苍白的面庞让人怜惜,陆毅笙伸手抚摸她的脸庞,而之前她做过的那些错事也因为知道了她那段过往后顷刻烟消云散。
顾清颜伫立在医院的走廊上,心里到现在还是无法平静,此刻她说不清自己对江潋是什么样的感觉,有同情,可有怜,有内疚,还有…震惊,深深的震惊!
她突然想起当初自己离开陆家的那天,陆定海骂江潋是个肮脏的女人,当时的她很激动的说自己不脏!
那时她还奇怪江潋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而现在…她已经完全能够理解了!
良久—
陆毅笙从病房里走出来,顾清颜紧张的上前,“她好些了吗?”
“还是老样子。”
“要不我去跟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