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的话我就去上班了。”
“好,改天我请你吃饭哦!”
待陈笑笑一走,顾清颜便打车去了杂志社。
一整天她都打不起精神,既然确定了徐清婉那天晚上有不在场的证据,那只能说明陆定海的死真的只是个意外…
下午下班前,她接到了陆毅笙的电话,说要过来接她。
挂了电话后坐在她旁边的一位男同事凑过来问,“小顾,跟谁通电话啊?笑的这么甜蜜?”
“我老公。”
“你老公?!”
“是啊,我老公说今天下班他来接我。”她的话刚落音,原本空间不大的办公室登时沸腾了,望着一个个心碎绝欲的痴男面孔,她一脸抱歉道,“忘记跟你们说我是有老公的人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说自己是单身?”
“那时我和我老公闹了点误会,所以没跟你们说实话,抱歉。”
傍晚
五点左右
陆毅笙的车已停在楼下,顾清颜挥手跟大伙说了句再见便飞奔出办公室。
回到陆家,她刚进客厅厉秋霞笑脸盈盈的走了过来,“清颜,工作了一天累不累?”
“不累,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家干什么呢?”
“女婿早上出门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卡,让我随便刷,所以我去做了个面部保养,然后还买了些礼物,准备给陆家每人一份,毕竟我是借住在这里的,得讨她们欢心才行。”
顾清颜不悦的反驳,“谁说你是借住的?你住女儿家里天经地意,怎么能有寄人篱下的自卑感?”
她俩的对话被坐在沙发上的徐清婉听得一清二楚。
“亲家说的对,她只是借住的,女儿就算再亲也不能把女儿家当成是自己家啊。”
顾清颜没好气的把视线移向徐清婉,意味深长的挑衅,“我的家就是我妈的家,你不服气?”
“顾清颜!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个家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那这个家是你的吗?”
闻言,徐清婉不敢大言不惭的说这个家就是她的!
毕竟她现在有把柄捏在人家手里,即便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忍,毕竟把事情闹大了吃亏得只会是她自己!
“不是我的,是毅笙的!”
“毅笙的就是我的!陆家的一切都是毅笙的,而我是毅笙的妻子,所以也就是我的,其它人只管安分守己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然的话…妈…您懂的…”
凝视她得意的背影,徐清婉气得浑身颤抖!
见状,厉秋霞好心上前安慰,“亲家啊您别生气,我女儿说话就是比较直,我早就习惯了,您这个当婆婆得也习惯下吧。”
“习惯个屁!你还好意思说?看看你生的是什么东西!”
厉秋霞的好心并没得到好报,这下她终于相信那晚女儿在车上跟她说的话了!
这老妖婆就是个变态,于是她没好气的冷哼,“如果我女儿不是东西,那你又是什么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得老妖怪!”
“你!”徐清婉被这母女气得甚是抓狂,大吼一声,“这日子没法过了!”
顾清颜上楼没多久,陆毅笙便停好车回来了,他脱下外套扯了扯领带,然后从床头边的桌上抽出一支烟,见桌上没有火机就拉开抽屉翻了几下还是没找到,却意外看到了一盒避孕药!
“顾清颜,这鬼东西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