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清也没关系!她今晚有同学过生日,比我还早出门呢!”
陆毅笙陷入沉思,徐清婉焦急的问,“多多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被人虐待了。”
“呵!”她冷笑一声,没好气道,“我当是什么事呢,被虐待不是很正常吗?他那个神经的妈哪天不虐待他?”
闻言,陆毅笙再次转身上楼,只是态度不再像刚才那般愤怒,而是心平气和。
待江潋开门后他径直走进去坐到沙发上,语重心长道,“江潋,我们好好谈谈吧。”
“谈什么?”她眼圈红肿,显然是刚哭过。
“你去国外深造的那一年里,是不是爱上了其他男人?”
听到他的盘问,江潋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她冲到他面前指着他愤愤道,“你胡说什么!当初我去国外深造的时候一心想的都是你,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其他男人?你别含血喷人!”
陆毅笙见她反应如此大便越发笃定她心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且是不能说也不愿说的秘密!
“好,这个问题我们暂且先不谈,你告诉我,多多的亲生父亲是谁?或者…这个孩子其实不是你生的?”
“你简直越说越离谱!多多是我亲生的,他的爸爸就是你!请你以后不要再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了!我累了,你走啊,快走!”
陆毅笙见她情绪波动的厉害也不打算再继续问下去,于是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隔天
他找到了鉴定中心的陈海,两人约在一家商务会所见面,陈海对于他的邀约情绪并没有太淡定。
“你好,还认识我吧?”
“认识,陆氏的总裁,恐怕在a市没几个人不认识你吧?”陈海也伸出手,两人礼貌性的握了一下然后各自坐下。
陆毅笙向来喜欢简单明了的问话房事,所有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江潋她是你的初恋情人?听说你们俩之前的感情很好?那为什么后来你们分手了?”
陈海之前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被他如此直接的问话还是弄得有些坐立不安。
其实前天晚上他就从江潋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并且自己也答应过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是的,不过当初我和她分手的原因我不想说,希望你能理解。”
“所以上次我和多多做亲子鉴定的时候是你在报告里动了手脚?”
短暂的沉默后他摇头,“我没有在报告上动手脚!”
陆毅笙冷笑了声,“我还以为江潋虽然丧失了理智但至少你是清醒的,没想到你们俩居然一起装傻!陈大夫,你身为一个鉴定专家,应该对证明一个孩子是不是父母亲生的了如指掌,如果我要再一次验证多多是不是我儿子,你觉得会很难?
“陆总,如果是因为当初我的一时疏忽造成结果有误的话我无话可说,可你如果说我是刻意在报告上做了假,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你承认与不承认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从不轻易跟谁过不去,可如果那个人继续睁眼说瞎话,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陈海面色阴沉下来,片刻,他语气平静,“随便你怎么做,总之我没有在报告上动过手脚。”
“很好!看来为了保住江潋你还真是什么都不顾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而在让你付出代价之前江潋是第一个要付出代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