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清婉将桌上的指甲油推掉在地,“你疯了是不是?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对,我也许是真的疯了,但也是被你逼疯的!你杀死了我的孩子,我能不疯吗?”
顾清颜一步步的朝徐清婉走去,脸上的表情甚是恐怖,吓得徐清婉连连后退,“你…你别再过来了,别过来了!”
“怎么?你心虚了是吗?你很怕我会替我的孩子跟你索命?”
“顾清颜,谁害死你的孩子了?你简直就是神经病!你自己孩子保不住,关我什么事!别什么都往我头上赖!”徐清婉被她逼退到了墙角,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徐清婉是见识过她的厉害的,而眼下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她要真把她给杀了,恐怕等到被人发现的时自己早就命丧黄泉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把米非司酮下到鸡汤里,这方法真是好啊!”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疯子,你就是脑子不清楚的疯子!”
“你敢说我每晚喝的鸡汤里被人下了药这件事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吗?”
“鸡汤是你老公关心你,都是下人准备的,关我什么事?”
“那不是由你建议的吗?什么每天一碗鸡汤,对大人小孩都好,是啊,现在多好,我的孩子没了,你称心如意了?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坐在这里悠哉的擦着指甲油!”
“顾清颜!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下药害死了你的孩子?”
“我现在确实还没有证据指证你,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查清真相的!老妖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为你的卑劣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徐清婉被她的话激怒了,她脸色由白转青,咆哮道,“顾清颜,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就是个进门不到一年的扫把星而已,陆家还轮不到你来说话,撒野!”
思虑再三,顾清颜决定先去跟陆定海摊牌,看看他如何看待这件事。
此刻站在公公床边,她低头沉默了半天也没开口,这是自她孩子流产后第一次踏入这里。
之前她觉得愧对陆定海所以一直不敢来见他,再加上她心里很明白她肚子里的孩子对陆家的重要性,可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她的孩子还是没了!
如今她知道了是有人谋害了她的孩子,之前积压在心里的负疚感已化成深深的愤怒!
“清颜,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陆定海见她半天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沉痛无比,便猜测到她是有话要说。
“爸,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想跟您说…他不是意外流产的!”
“哦?怎么回事!”
“他是被人下了药才导致流产的!”
陆定海蹙起眉,似乎明白了她想说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说,是你婆婆下的药吧?”
顾清颜诧异的抬起头,“难道您知道?”
“这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你婆婆会做出这样的事!清颜,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心里很难过,可难过归难过千万不能胡乱猜测。”
“爸,我没有胡乱猜测!”
于是她耐心的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包括她在废墟周边捡到的白纸和药物的空盒子,当她说完后,陆定海还是坚持道,“清颜,这一切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你不可以胡言乱语,这事如果闹开来,后果会很严重,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