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颜没好气的反驳,“那是她自己摔的,她是在装晕!你们这帮饭桶不会说话就别乱说!”
胖警官脸色登时沉了下来,“陆先生您看看,您太太一直都不愿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您打电话。”
陆毅笙蹙眉走向顾清颜,正当那名警官以为他要训斥他太太之际,他一个转身问那名胖警员,“那名中年大妈被打的严不严重?”
“人就是晕倒了没什么大碍,就是陆太太这个行为太恶劣了!”
“既然人只是晕倒,为什么还把她继续扣在这里?”
胖警官抹了把冷汗,“陆先生,我们是接到的是举报电话,要是不给人家一个交代,说不过去啊!”
“要什么交代?我们除了给钱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数目随她们开!”
顾清颜诧异的抬起头,她原本以为陆毅笙会当着警察的面质问她去了哪里,伤了谁,没想到他不仅没问还摆出一副暴发户的姿态,硬生生的把面前两位警察给为难住了。
“陆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就是没问题了?”
他继而把视线移向顾清颜,“老婆,我们回家吧。”
顾清颜‘腾’一下站了起来,得意的把视线瞥向面前的胖男警,用眼神挑衅:有本事你别让我走啊!
当然眼下也没人敢拦她!
陆毅笙领着她堂而皇之的走出了警察局,顾清颜坐进车里,他没立刻发动引擎,低声问,“你是不是去找江潋的麻烦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去找江潋的麻烦?”言外之意就是说她是那种蛮不讲理,没有原因就会去找别人麻烦的女人吗?
“难道不是江潋家?那你闯到谁家被举报了?”
车子缓缓驶离了警察局附近,顾清颜没好气道,“是,我是去了江潋家,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吗?”
“为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视线移向窗外,看着眼前呼啸而过的景物,两行清泪滑落。
见她只哭不语,陆毅笙把车停在了路边,扳过她的肩膀,“到底怎么了?”
顾清颜吸了吸鼻子,眼泪却止也止不住,“毅笙,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不是无意间流掉的,他是被人害死的,那个凶手就是江潋!”
闻言,陆毅笙愣住了,目光即震惊又疑惑,半响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是江潋干的?”
“我今天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不像是自然流产,而是吃了堕胎药,我想了很久,才想起流产的前一天发生过的事。”
“什么事?”
“那天下午江潋约过我,但我们是没有约在外面,当时她的理由是多多不舒服,去外面跟我见面不太方便,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就直接去了她家,谈话的过程中我喝了一杯她倒给我的白开水,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其它人了!”
陆毅笙低头思忖片刻,“清颜,咱们不能单凭一杯避开水就认定是江潋下了药,她现在的立场是最不适合犯这种险的人,傻子也知道你的孩子没了她的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