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人缺不缺德?你怎么尽干这些不道德的事!”王铭暄也看到了她独自回房间的身影,莫名的感到心疼,然后猛得一下推开上官晔愤怒的回了自己房间。
顾清颜回去后便再也没睡着,她脑子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像雪一样飘来飘去。
陆毅笙会不会吻江潋?
或者江潋会不会主动吻他?
孤男寡女会不会因为一时情难自持而做那种事…
顾清颜不敢再往下想,也许此刻她需要用一种极端冷静的方法来打消这些念头,逼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出房间,独自一人来到船尾,此时雨已经小了许多,但若一个人站的久了必然还是会淋的湿透全身。
淋吧!
进去的淋吧!
最极端的冷静方法就是让冰冷的雨水克制住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让自己尽快平静,尽快走出眼下煎熬的困境!
她站的越久心就越冷,不是因为风吹雨打,而是因为陆毅笙在陪着江潋!
良久,她的双腿渐渐麻木,身体也慢慢僵硬,直到一把雨伞挡在她的头顶,她惊诧又惊喜的回过头,却在看清身后的人之际,她的心再次掉进冰冷的世界!
“铭暄,你怎么还没睡?”她沙哑的问了声,又把身上转了回去,继续面朝大海。
“你一直站在这,我怎么睡得安稳?”
见顾清颜疑惑的睨向他,他随即又换了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你还好吗?在生毅笙的气?”
“没有。”
“其实…我刚刚都看到了。”
她咬了咬唇,“你看到什么了?”
“你为什么会那么难过,我都看到了。”
“这么说,上官晔…他也看到了?”她嘴唇咬的快要出血了。
“恩,本来我是想去看江潋的,只是…”王铭暄颇为难的开不了口,其实他不说,顾清颜也知道。
“没关系,我早料到了,你们的房间都离她的近,可却只有毅笙一个人跑去了,这只能说明你们不是没听到,只是不肯去罢了。”
“不是我不肯去,清颜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这是王铭暄第一次没有喊嫂子,而是叫她清颜!
“没事的,我都明白,这不怪你,也不怪上官晔。”她淡淡的凝视远处的海面,接着说,“如果毅笙非要去陪江潋,谁也拦不住,如果他不想留,谁留也没用。”
“你别生气,上官晔其实没有坏心,他就是太固执了,他总觉得你嫁给毅笙是有目的,他这个人…”王铭暄替上官晔解释,可顾清颜却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所以我说我不会怪上官晔,他的有意之举只是让我们俩都看清一些事实,爱情如果够坚贞,那么谁也摧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