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海起初就是感到胸口闷,吃不下饭,在医院住了一周后医生诊断说他是血压高引起的肺部感染,让他定期吃抗生素,出院后他还是不能下床走动,于是陆毅笙便花高薪聘请了一名家庭医生,每天定时来给他检查身体和治疗
那段时间,徐清婉的嘴就像把刀似的,不知说了多少伤人的话,因为顾清颜知道家里的矛头会指向她,所以每次她都避免一个人在家里出入,几乎成了陆毅笙的跟屁虫!
对于徐清婉的指责和谩骂,顾清颜不用自己开口反驳,因为陆毅笙会替她挡回去,整个陆家就只有他相信,是祸躲不过,并不是因为顾清颜是扫巴星!
但也不是每一次她都能很凑巧的和他一起回家,一起去公司,总有单独来去的时候。
这天
傍晚
当她一个人回到家经过客厅之际,一场激烈的唇角之战不期然的再次拉开了!
“呵,我说怎么突然感觉阴气这么重,原来是扫巴星回来了!”徐清婉鄙夷的往顾清颜身上瞥了一眼,继而转头对正在玩游戏的女儿发牢骚。
陆清放下手里的游戏机,趾高气扬的走到顾清颜面前,“喂,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离开我们家?是不是要把我们弄的家破人亡你才满意?才肯走?”
顾清颜冷冷的从陆清面前走过,却被她突然拦住了去路。
“你到底想怎样?”她蹙眉直视陆清。
“我刚才问你的话现在立刻回答我!”
“你刚才跟我说话了吗?”
“你耳聋了是不?我喊喂,你没听到?”陆清冷哼。
“我怎么知道你喊的喂就是在叫我?我的名字又不叫喂,你不喊嫂嫂也没关系,但你不要跟我说些我听不懂的,假如我喊声笨蛋,你就知道我一定是在喊你吗?”
“你!”陆清被她戏谑的哑口无言。
看女儿吃了亏,徐清婉不甘示弱的走了上来,“狐狸精不愧是狐狸精,牙尖嘴利的,把我们陆家害得祸事连连竟然一点愧疚都没有,你就继续兴风作浪吧,若
是哪天再惹出什么无法收拾的局面,我看毅笙还怎么护着你!”
顾清颜对徐清婉指桑骂槐已经忍了很久,她讽刺的笑笑,“我为什么要愧疚?我行得正,站得稳,怕什么?你要是看不惯就去跟你儿子说,有本事让他把我休了,整天就知道跟我斗嘴有什么用?”
“你敢跟我顶嘴?”徐清婉火冒三丈,上前就要甩她一耳光!
顾清颜身子忙一闪,躲过了她的手掌,然后她走到楼梯的中央,语气甚是倔强,“从今以后,谁也别想再甩我耳光,哪怕你是我老公的妈也不行!”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徐清婉气的浑身发抖,于是拉着一旁女儿的手,说,“清清,把那个狐狸精给我抓住,我今天非把她的嘴撕烂不可!”
陆清接到母亲的指令后奋力扑向顾清颜,顾清颜之前跟陆毅笙练过柔道,所以对付陆清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