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转,她死盯着陆毅笙,盯得他莫名其妙,才笑得好不开心,“咦,你不是才刚看吗?你怎么知道那里面的女人是包租婆?”
闻言,陆毅笙咳了咳,别过脸,又对上电视里的女人,口不择言道,“以前听你说过啊!”
“啊,我知道了!我之前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偷看过这部碟?”
陆毅笙被‘偷’这个字眼儿扎到了,蓦然站起来,脸色很是困窘,“是我上次不小心放错了碟才看了一眼,这种俗不可耐的东西也只有你才会喜欢看!”
他凝视顾清颜笑得越发开心的脸,火苗‘蹭‘地窜上房梁,原本要离开的步子又顿住。
“看你那德性,那包租婆分明就是你扮的!”说完陆毅笙转身离开,却被她抓住了手臂,跟他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对他的脾气也算是了解的!
这厮分明就是在那死撑!
看过就看过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她稍稍敛了笑容,才好言说,“别走啊,坐下来一起看,等等我去给你煮咖啡。”
“不用了,我去书房看文件。”
隔天
一早
陆毅笙出门上班没一会顾清颜就接到了陈笑笑的电话,有点儿意外,算起来两人好久都没怎么联系了…
沙发上,陈笑笑用纸巾胡乱抹了泪,一脸委屈道,“自从上次我大闹了一番后,左澄就只是安抚了我一阵,之后他就再没来找过我了。”
原来左澄离婚后没与陈笑笑提起再婚一事!
陈笑笑想的是他刚离婚不宜催他,只说是两人先领个证,毕竟她和顾清颜同岁,年龄也不小了,她想生个合法的孩子,哪知左澄当时听了她的想法后只含敷衍了她几句便含混过关,之后来他就很少去小别墅看陈笑笑,有时候一个星期能来个两次算是很稀罕了。
陈笑笑亦不是省油的灯,思来想去她留了个心眼,于是花了些钱买通左澄的司机,才知道原来他在外面偷偷又养了一个小情人!
她刚得知的时候只觉恍恍犹似在梦
中,然后偷偷跟踪了左澄,看着他去了那个女人的住处,她则在门外守了一整夜,楼梯间里的小窗户透进的风‘啪啪’得掴在脸上,打醒了她的美梦!
天刚刚亮时,她抱着冷透的手臂站在门口。
那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孩送左澄出来险些撞上她,连声道歉,抬脸看到一张似被醋泡发的红脸,错愕得愣了神。
陈笑笑怒向胆边生,在左澄还摸不着头的情形下,揪住那女孩的头发便是一拳擂到鼻子上,不等她叫痛便拳脚相加,打得那女孩鼻歪嘴裂。!
左澄费了好大的劲才拉开她,开口咒骂,“他妈的!你在老子面前还敢打人?你算什么东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赶紧给老子滚!”骂完后拽起陈笑笑的后领往墙上一扔,她像只轻飘飘的纸鸢飞了出去,又顺着光洁的墙面滑到地上,全无刚才打人的凶狠样!
左澄趁机把女孩抱进屋里,锁了门,又打电话叫了保镖将陈笑笑赶走!
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