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一遍:要劝慰,要好好的劝!
“你想啊,你织了那么久肯定舍不得拆,即便是织得很丑你也会舍不得!”
顾清颜飞快得挽线,彻底无视他。
“现在我帮你拆了,你再重新织一定会比开始的织的好,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顾清颜忍无可忍的白了他一眼。
“说到底,我对你还是有信心的,明年你一定能织出一件毛衣!”
‘哗哗’的翻书声,花型设计被扔到一边,顾清颜找到翻到基础篇,从最简单的平针开始。
陆毅笙觉得自己早该住嘴了,可她一直不搭话他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想了想再次开口,“就算织不出来也没什么,毕竟织出一件很丑的毛衣对于你爸来说也许是种不幸。”
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故意讽刺她,他也不懂自己怎么就那么确定她织出来的毛衣一定很丑?
或许是他希望她织出来的毛衣很丑,丑得不能见人,丑得他可以取笑她!
总之,他绝对不希望她织出来一件漂亮的毛衣!
正当他要把‘丑’继续贯彻到底时,顾清颜终于开口,“陆毅笙,我原本是想给我爸先织一件,练练手,如果织得好看顺便也给你织一件,但现在…算了,你的就不织了,我还是明天直接去电力给爸买一件毛衣吧!”
“那个…其实…其实你织的也不是很丑,如你肯努力的话,还是可以织好的!”
闻言,顾清颜好似见鬼了般双眸瞪大的看着他,一时语塞…
片刻,她缓过神来后眼神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她知道这厮是一定想等她织出他那件毛衣的时候再狠狠嘲笑她一番,所以她才不会轻易上他的当呢!
隔天
早晨
顾清颜醒来的时候陆毅笙已经不在家了,田青说他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说是有急事去处理。
正当她在房间里无聊的翻阅杂志的时候,意外接到了一个电话。
名都茶餐厅
约她见面的人正是江潋的母亲!
“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小姐,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找你来是想劝你和毅笙离婚的。”
呵,真是太可笑了!
她和陆毅笙领证才没多久,竟然就有人开始怂恿她离婚,这算哪门子事?
“为什么?”
“想必你也知道,毅笙很爱我女儿,而我女儿也非常爱他,所以你不该插足他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