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全身的力气，因着这一刀，全部流逝的滋味。

但她强忍着，强忍着，终于还是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低下，她直接凶狠的擦了去，这才看向林子钊，眼神里满是恨意。

“我是毒妇？那她就不是了吗？你不记得，她是如何设计母亲的吗？母亲名声被毁，被送到法源寺清修，你当时不也是万分不喜的吗？为何如今……”

“当时我不是不知，那个是假的吗？烟绯那么善良温婉大方的女子，若非别

人的错，她肯定不会出手。我懂她。”

先前的话，慕碧莹都已经听不清楚了，她心里此时满心都被我懂她三个字，所充斥着。

只觉得心脏，似乎又被砍了几道口子。

漏着风的疼。

身子忍不住颤抖着，慕碧莹眼神里突然充满了悲痛，她甚至不敢抬头。

她抿着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出现什么颤音。

“林子钊。”

慕碧莹轻声问，语气似乎从遥远的天边而来：“你当真，从没有喜爱我半分？”

林子钊突然沉默下来。

眼见着他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慕碧莹的心脏就跳的越快。

虽然此时她的心脏已经千疮百孔，但这样的心脏，竟然还能平白生出几分期待来。

这样的期待，让她忍不住抬起头看向林子钊。

正在她抬头的一瞬，林子钊也正转头看向她，二人目光交织，一人眼神复杂，一人眼含期待。

“有。”

林子钊的一声有，就像是上好的金疮药，才刚落下，慕碧莹就觉得心脏的伤口，都好的差不多了。

她嘴角勾起个甜美的笑容，还没成型，就听到林子钊用嫌恶的声音接着道。

“曾经你还是烟绯一母同胞的妹妹的时候，乖巧可爱，我原想着，你定能好生照顾烟绯。可慕碧莹，你是如何做的，照顾着烟绯照顾着，你却抢走了她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