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想要伸手拍拍她的背，让她不必那么难过。

可，他却没有立场。

其实说起来，今日慕夫人被刺杀一事，也是他的责任。

毕竟慕烟绯不懂，这其中的内情。可他明明全都知道，却还是犯了这样的错误……

心里愧疚翻涌成海。

战王抿着唇却是用深厚的内力，护住慕夫人的心脉。

即使这样很是消耗内力的举动，也不过只能护住慕夫人一时不死罢了。

根本，也撑不了多久……

慕夫人轻声咳嗽出声，慕烟绯猛地抬头，不可置信。

“母亲，您没事了？”

慕夫人看起来神情倒还好，面容上也全都是温柔的神色。

眼见着自己此时，正身在战王的怀抱里，慕夫人这才轻轻推拒着他，然后自己起身站了起来。

她此时被刺破的伤口处，血流已经止住了，暗红色的血液，使得她今日一身的喜庆颜色的衣服，变得更加暗沉了起来。

她也不在意，只是回头看了慕南山一眼，语气清淡：“这么些年，我也算今天才终于看懂了你！”

所以，这一切果真都是慕南山策划的？

慕烟绯心里才这么想着，就见慕夫人此时面朝着她，微微笑了起来。

“我的女儿，前世你受苦了，那时听闻你跟王家傻子成婚，我便想赶过来的，可惜，没能赶过来，这才让你一介嫡女，却落得被一抬小轿，抬进战王府当小妾的下场！”

母亲这跟回光返照一般无二的模样，让慕烟绯心里难过的紧。

但当她听到慕夫人说起前世的事情的时候，脸上还是没有掩饰住惊诧来。

也许是她的惊诧感太足，所以惹得慕夫人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只是轻笑着，她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只是咳嗽，却咳嗽出来，一堆血色来。

战王见惯生离死别，慕烟绯又懂得医术，二人都很清楚。

慕夫人咳出来的，都是些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