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脸色阴沉：“那照你所言，此时待在镇国侯府的慕夫人，已经被人掉了包了？”

老夫人活那么大年纪，自然不相信什么灵异怪谈，她此时一语中的。

李妈妈沉声点了头，目光还放到慕烟绯身上：“姑娘也是知道的吧，不然也不会让老奴带着丝帕而来。”

慕烟绯没有回答她这句话，反倒是用严肃认真的模样，看着外祖母：“祖母，烟绯本就要与您说这个的。此时，身在镇国侯府的慕夫人，才是真的。烟绯，肯定。”

说着肯定的话，慕烟绯脸上还是难掩晦涩。

可不是吗？

自家母亲

她都用了两世的时间，才搞了明白。

更别提，那些她暗自怨恨慕夫人的年头了。

这件事真相本就如此，今生也算是因缘巧合，才让慕夫人从苦寒之地逃了回来，可她即使逃了回来，还敢回镇国侯府，那定然是相信镇国侯的。

所以，慕夫人所遭受的苦难，跟这个风光霁月的镇国侯无关？

慕烟绯抿着唇，心里也忍不住一阵复杂。

前世到最后，真假慕夫人这件事都没能爆发出来，那是不是代表着，慕夫人到死，都没人知道，她的一切都被人给占据了？

所以，她终其一生，还是没能回到她爱的男人面前？甚至没能跟她的孩子，一起拥有过难以忘怀的日子？

其实，前世最为痛苦的，该是慕夫人吧。

慕烟绯心脏有些发紧。她转头看向外祖母眼神复杂：“外祖母，这些年以来，您也不是没考虑过，与慕夫人改善关系吧？可是慕夫人却始终不愿意，现在看来，她怕是害怕最了解母亲的人，是您，所以，才不敢与您太过接近的吧？”

听慕烟绯此言，外祖母也忍不住手指微颤，照慕烟绯这么说，她这么多年对女儿的怨恨，不过是因为，亲生女儿被人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