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庆余摆摆手,说道:“巫公子不必多礼,你已经配好药了吗?”
对于他对自己的称呼,云溪月并未感到诧异,想来多半是温宏告诉他的。
“已经配好了,但我先要给温老太爷施针。”
“施针?”温德海紧张地问道,“你能保证不会有事吗?”
“三老爷若是信不过在下,那便另请高明吧。”云溪月懒得同他废话。
信不过她的医术,又何必让她留下来给温老太爷治病?
“巫公子误会了。”温庆余瞥了温德海一眼,陪笑道,“老三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太过担心家父,一时间说错了话,还望巫公子别介意。”
云溪月闻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些,沉声道:“温家主,我这就进屋去给老太爷施针,在此期间,不能有任何人来打扰。不然,有任何闪失,我概不负责。”
“你这叫什么话?”温德海再次出声,语气明显不善。
他刚才就积着火,正愁着没处发呢。
“三老爷听不懂?”云溪月斜睨着他,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