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佩服这人的脑洞。
这是把她当成医托了吗?
然而,她并不是啊!
“这位阁下,话可不能乱说。您这样随便冤枉人,是不是有失贵山庄的身份?”云溪月缓缓地出声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温德海抬眼看向她,冷哼着说道:“你若行的端做得正,又怎会在意我怎么说?你真分明就是心虚。”
云溪月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允许阁下污蔑我,难道还不许我反驳?阁下这可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我——”
“三弟。”温德海还想反驳,却是被温庆余给阻止了,“他只是把这张药方给我,并未让我去哪里买。”
他说的很随意,但也证明了云溪月的清白。
温德海一时间无话可说,只得转移话题道:“那又如何能确定他的药方就一定能治好父亲?”
“这……”温庆余被他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