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喉咙上凸起的喉结。
云溪月无语地瞥他一眼,再次往后退了两步,却是快要退到湖边了。
正是因为她没有喉结,所以她在做男装打扮时,都会刻意把脖子遮住。
可上次和他打斗时,让他看见了她的脖子,才被他猜出她是女的。
“是与不是,很重要吗?”收起思绪,她学着他刚才的话,反问道。
白衣男子不由地笑出声来,但那双眼睛中却带着几分势在必得:“是不重要。你只需对我以身相许,我不介意你是男是女。”
说着,他突然迈步朝着云溪月走近。
“神经病!”
云溪月咒骂了一句,条件反射地往后退。
可谁知,却是直接退到了湖边,右脚一脚踩空,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朝着湖里摔去。
就在她准备运功跃起来时,那白衣男子眨眼间来到了她的面前,长臂一伸,便朝她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