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月抿着红润的唇瓣,目光复杂地看了看云秉诚,正好对上他那请求的目光。
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只觉得喉咙里仿佛梗着一根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沉默了稍许,她才冲云秉诚道:“外公,请恕溪月不孝。”
她的话虽有些答非所问,但却很好地回答了他。
云秉诚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多言。
“溪月,你不用这么说,外公理解。”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但也请你,理解外公。”
云溪月闻言,鼻头忽然有些酸酸的。
他这话,是否表示,他们从此就恩断义绝了?
她有她的立场,而他也有他的难处。
尽管明白这一切,但她的心里还是感到一阵难受。
毕竟,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中,她已经接受了他这个外公。
忽然,她弯下腰,朝着云秉诚深深地鞠了一躬,当是还他这些日子来,对她的照顾和疼爱。
从今以后,她和云家,再无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