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月刚从姬府回到云府,就被下人带去见了云秉诚。
“外公,您找我?”
“溪月,坐。”云秉诚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待到她落座后,他才又道:“近段时间,你似乎常出去,虽说府里没有规定不许你们外出,但你身为云府的小姐,始终不宜经常在外抛头露面。”
云溪月闻言微微皱眉:“外公这话,是觉得我常外出,给云府丢脸了?”
“瞧你这话说的。”云秉诚赶忙解释,“外公不是这个意思。”
“那外公是何意思?”云溪月的语气有些生硬,“照外公您刚才的意思,那我岂不是连学院也不该去?毕竟学院那么多人。”
云秉诚一时语塞,竟是无言以对。
云溪月也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了,便缓了缓说道:“外公,我以为您是个很开明的人,怎么今日竟说出这种话来?”
“溪月。”云秉诚无奈地叹气,“外公之所以说出这种话,是因为外公听到了一些有关你的不好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