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狂啸的风暴【三】

唐将手放在他肩头。

“最后一次,谢谢你,伯利,你终将看见我现在为之战斗的一切。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一切所为,但我不后悔。”

然而唐最没有想到的是,坎贝拉一直都在被怀疑,她的处境并不安全。当她一开始收拾席恩的房间时,就已经被席恩忌惮了。尤其是当白天发生了这样一出,她并没有回到住处,而是被骑士带向了禁闭室。

“进去!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吧!”白袍子在离开时对坎贝拉说道。

“大人,大人,求您告诉我我的过错,求求您大人!”

“别这么叫我,小羊羔,也许你是个叛徒也说不准呢!是席恩大人让我们把你关在这里,想求救就去找席恩大人吧!”

直到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门口,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坎贝拉顺着墙角滑落在地,沉默了许久,然后从胸口掏出白天收到的羽毛。

在她拿着羽毛的一瞬间,一簇幽幽的火焰忽然从指间燃烧了起来,火焰的光芒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一句话。

夜半子时来偏殿第六间房间寻我——唐。替您的父亲裴南德向您传达问候。

坎贝拉捂住嘴。

黄豆大小的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彻底卸下端庄宫女的伪装。多年的战斗技巧再度回到脑海。她掏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等到深夜禁闭室门口的护卫渐渐变少,猛地切断铁锁。

负责守卫坎贝拉的士兵也大吃一惊。由于白袍子根本没想到坎贝拉竟然有武力值,所以负责看守她的人并不算高级骑士。坎贝拉一刀一个干脆,轻巧的切下对方的头颅。动静吸引来了旁边的侍卫,她猛地跳了起来,一刀砍下,正刺眉心。

血液渐红了她的脸蛋,娇艳的面庞染上一层弑杀之色。

如同意料之中那样,唐在子时准确听到了门外有人呼吸的声音,打开一条门缝,猛地将对方拽进屋内。坎贝拉掀开斗篷,露出一张染满了血迹的脸。

“你这动静可真够大的。”唐对她笑道,“看来现在我们不走不行了。”

“他们之前就开始怀疑我了。我能窃取到的信息变得越来越少,甚至被禁止进入书房。你是唐?”

“帅吗?”

坎贝拉脸上露出一个纠结的笑容,“算吧。现在怎么办?”

“走!”

是的,走!

房间里只剩下一具假的尸体,唐确保火之淬炼药剂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甚至故意把瓶子倾泄,让几滴药剂洒在地毯上。

一场幽蓝色的火焰从房屋开始吞噬。周围警卫的警报已经响了起来。

如果时间没错,现在,索尔茨伯利仍在滔滔不绝和席恩商讨着作战计划。

三人跳上了屋顶,看到远处大教堂塔里仍然有明亮的光亮——那是中心会议室的位置。

“就靠你了,索尔茨伯利!”在心中默念一句,三人一前一后快速疾驰。燃烧的房屋把大部分巡逻士兵吸引了过去。就连会议室中的席恩也将目光方向了窗外。

“那发生了什么?”席恩快速问道。

地位较高级的灰袍子跑进了会议室内禀告道,“貌似只是一起魔法起火事件。”

索尔茨伯利手心捏满了汗水。“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哦,翠绿平原上的兵力分布。还有两千术士。”

“你说的没错,伯利。”席恩的目光仍然放在窗外。那幽幽的蓝色火焰预示着不详。

“去查是谁的房间起火!”席恩身旁的副官低声命令道。

“席恩大人还真是操心啊,连这些小事都要亲自去管理。”索尔茨伯利假装轻松道。

“可不是?毕竟现在是关键时期,要是某些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就会坏了大局。”席恩望着索尔茨伯利,皮笑肉不笑,“怎么,你很紧张?”

“也许吧,毕竟现在战争已经到了关键时期。我们的国王一直很关心黑翼内的战事。”

席恩给身旁的副官使了个眼色,副官立刻匆匆离开了房间。

【拜托了,小公主,小老鼠,请你一定要平安!】望着席恩的侧脸,索尔茨伯利在内心深深的念道。

这句祝愿的话没有传达到唐这里。但他们已经成功的来到了整个城市的东南角落。高高的法师塔在黑夜中

如同伫立的巨兽,一圈圈魔法光芒将这些法师塔装点得辉煌夺目。

其中还有一个个密密麻麻如芝麻一样的黑点——那是在休息的羽人大军。

直到来到这里,唐才将隐形术撤去,现在房屋的火焰应该燃烧的差不多了,那帮白袍子该猴急了。

“就选在这里?”镰伤问道,“需要摧毁哪两座?”

“决不能恋战,只要露出一个传送缺口,我们就立刻走!决不能和他们对抗!”唐说道,“他们数量太多了。”

“可是……”坎贝拉忧心忡忡,“如果毁掉法师塔,我们就会被包围。”

“就是抢在那几秒的时间。所以,我们得抓紧了!”语毕,唐抽出法杖,猛地跺地。

轰隆一声巨响,大地分裂开来,数十米粗的巨型藤蔓冲地而起,如同妖艳舞蹈的诡异巨手。

另一只手高扬,磅礴的白色光芒顺着这些巨型藤蔓冲向其中两座法师塔的位置。

“攻击!镰伤!”

“是!”镰伤忍着身体的痛楚,大喝一声,从后背剥出一把巨大的镰刀,“哈,老子当年狩猎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镰刀燃烧起熊熊黑色火焰。那些羽人被惊醒了,如同蝗虫一样疯狂飞了过来!

镰伤猛一挥舞镰刀,一层漆黑的光芒从刀身散发出来,将赶来的羽人切成两半,血液洒满了天空。

“你就呆在我身后!”唐迅速冲坎贝拉说出这么一句,周身已经有几个羽人攻击了过来。唐旋身,白光凝成一只只尖锐的刺,齐刷刷飞射了出去,正中心脏和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