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目光上下的打量着我,半天才问了一句﹕“你是干什么的?”
“厨师!”
台湾人打量着我手上的锅和菜刀,重新戴上了太阳镜﹕“我真带不了你,你往这条路往下走,没有多远就能看见村庄了。”
话音刚刚落,车的屁股冒出一阵黑烟,转身已经开了出去,不管我怎么叫对方再没理我,渐渐的消失在了红泥路的另一头。
“不带,借点钱也好…”
我颓废的坐在路中央吐着舌头喘着气又饿又热的,在路上坐了半天这个穷乡僻壤没人路过,我只能爬到公路旁边香蕉树下休息。
看着树上的青香蕉咽了咽口水骂了一句娘。
太阳渐渐的偏西。
坐下去只有卵意义,重新背起我的锅顺着路的另一头趁着天还没有黑开始动身,走了长长的一段路,穿过了长长的一片密林,太阳渐渐下山了。
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小村落,干栏式建筑掩映在蕉林下,远远看着估摸着也就十几户人家,我正在迟疑,村口一条黑狗狂吠了起来。
“妈的,虎落平阳被犬欺。”
捡起一块石头用力的砸了过去,没打中狗也把它给吓跑了,渐渐来到了村口,刚想张望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甩着手巾也张望了过来。
“hihello,”
男人冲我双手合十我微微的一拜﹕“沙迈迪…”
我一愣,这个招呼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泰国,越南,新加坡,脑袋中迅速地转了一圈,还是想不通,连忙学着对方的样子也说了这么一句。
接着对方说了一大串我完全听不懂,就在我们懵逼的时候,旁边有几个小孩也围了过来打闹着张望着,渐渐的我来了几个妇女。
她们的服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之间我还是想不起可是什么地方的服饰?但是能确定这应该是东南亚某一个地方,可是,东南亚在我印象中并没有一个叫寮国的地方。
“what'sthisce?”
一村人叽叽呱呱说了一大串我还是没听懂,最后,无奈之下我只能比划着自己的刀和锅,意思是说我是一个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