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难受死了,脸上是干巴巴的血液干涸结成的血痂。
就跟脸上封了泥块似的。
手要探去擦脸,面色难看一下,动作不得不停下。
白琰终于是收了神,径直上前。
勒可好不容易从白琰那拿来的水盆再次被夺了。
兽皮帕子湿水拧干,白琰抿着唇,动作小心的去给萧如擦脸。
勒可:“!!!!”
今天的城主是中了巫术,魔怔了吗?
居然……居然这么耐心?!
萧如咳一声,白琰紧张极了!
“哪里疼?怎么样了?”白琰手忙脚乱的给萧如拍背脊。
卧槽!
勒可简直不敢置信!
这这这……勒可揉揉眼睛!
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萧如稍缓,想摇头却偏偏这脖颈上也是有伤,难受至极的模样。
白琰一瞬间心头紧揪,自责和悔恨淹没了他。
他到底都干的什么事啊?!
“小雌性,是我不好……”
萧如瘪瘪嘴,憋屈又难受:“等我好了再算账,现在给我洗脸。”
白琰心底涩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