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不是拿这钱来请客送礼好拍戏!说什么失去机动性容易错失良机,哈,我从来没听说去做正经事要那么争分夺秒,就连把钱从你外婆手里拿回来都来不及。表面说错失良机,如此冠名堂皇,实际上是怕到时候说拿这钱去请客送礼,不好在你外婆面前过关吧?”
周水瑶皱下眉,桃花眼泛了了冷。
“赵媛秀,你太多话了!从头到尾,就你一个人话最多,唧唧歪歪,哪哪都有你的份。这是我的钱,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没你什么事!我奉劝你一句,别不懂装懂,现在蹦跶得越高,回头被打脸,你就跌得越惨!”
“你——”赵媛秀气得想打人,“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威胁我是吧!你外婆帮你管钱,是出于好心,你别把好心给当成驴肝肺。我开口,也是为了提醒你外婆,还有你外公,爸——”
赵媛秀忍不住拿手指着周水瑶。
“你看看这丫头,一口一个赵媛秀的,对于长辈,一点尊重都没有,你都不管管?”
不等赵老爷子开口,周水瑶直接怼了回去。
“我的尊重,只给值得尊重的人。做长辈的要是没有半点做长辈的样子,凭什么要让晚辈尊重!赵媛秀,你和吴白凤一起害我的事,我那日听了外婆的话,为这个家着想,就收了赔礼做了承诺,不做追究,可事实上,我愿意大人大量,你这小人却贼心不死,一直惦记着那送出去的首饰不说,刚才还否认吴白凤害我的事。你真的掂量我是好欺负的吗?”
赵媛秀慌了一下,但很快就挺起胸膛,尖声回驳。
“给你首饰,是因为看你可怜,也顾着咱家的脸面,不想你把事情给闹得沸沸扬扬,丢了咱家的脸。我从一开始就说了,白凤和我,就没做过那下药害你的事,是你自己仗着有那叶绝撑腰,不依不饶地咬着我们母女不放。现在你既然当着大家的面挑明了不会尊重我,那我也不认你这个外甥女。现在,我要求你把我的胸针和白凤的玉镯还给我们!”
“笑话!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给了还能要回去的!照你这么说,这么些年,你们一家人从我这里哄走了多少古董珍玩,你倒是先把那些东西还给我啊!”
“这……这怎么能是一样!”赵媛秀急得额头直冒汗,脑筋开始飞速转动,眼珠子也跟着不由自主地转开,“以前的东西……以前的东西,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给的,可那胸针……那胸针,还有那……那白凤的玉镯,是……是被逼给你的,对,我们是被逼的,这怎么能一样!”
逻辑上理顺了,有了突破口,赵媛秀又自觉理直气壮了,嘴里的话就像是机关枪一样,砰砰往外射。
“要不是你拿叶绝过来压我们,我们怎么会给!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这么牛哄哄的,不就仗着有叶绝给你撑腰吗?年轻人,你还太天真了。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要多,你以为那叶绝能护着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