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深哥哥,那个女人把你害成这样,你干嘛还要找她。她跑来接近你明摆着就是不怀好意,所以我把她赶走了。”钟小美气鼓鼓的道。
慕淮深冷冽的眼神自她身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钟叔身上。
钟叔心头一跳,硬着头皮道,“少爷,左小暖确实是离开了。”
“找回来。”慕淮深压抑心中怒气,没有他的允许,这女人居然敢擅自离开。
钟叔不动,“少爷,您也知道左小暖这次……,要不是因为她您也不会弄成这样。把她留在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能同意。”
慕淮深看看钟叔,中年人的脸上有着一抹坚持的倔强,显然不会轻易妥协。
钟叔是打小跟在爷爷身边,后来又辅佐过他爸爸的人,也算是看着他长大。在慕淮深心里,钟叔不止是慕家的管家,也像是他的父亲一样。
对钟叔,他很敬重。
“我不管,把她给我弄回来。”慕淮深说完就闭上了双眼。
左小暖被慕淮深身边的人指责了一通,同时又得了重感冒,慕淮深醒的时候她都还没醒,一直在病房里面昏睡着。
她之所以会感冒,是因为她把所有的衣服都盖在了慕淮深身上,自己就穿了一件单薄的体恤,在那个深谷里呆了一天。她本来就感冒了才好,稍微没有注意,就再次躺枪了。
钟叔从慕淮深的病房里出来后,叹了一口气就径直到了一楼左小暖的病房。
房间里,左小暖还在昏睡。刘医生说,她至少还要昏睡一天才能醒。
接而连三的感冒让她的身体十分虚弱,各方面抵抗力都还没恢复到最佳状态,这次感冒无疑是雪上加霜,说不定还会从此留下病根。
钟叔靠在门边,远远的看着她,素来冷硬的心生出了一丝疑惑。
左小暖其实是个很好看透的女人,虽然聪明,却甚少用来掩藏自己的心思,也不会太怎样的去算计别人。人也温柔善良,要不然也不会把衣服全给了慕淮深,自己脚受伤了还去给慕淮深找草药找水清洗伤口。
但少爷的身边已经不敢放太多的女人,从前的那个女人就深深的害了少爷一次又一次。
左小暖渐渐的睁开眼睛,钟叔走到了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左小姐,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请你不要伤害我们家的少爷……”
左小暖双眸睁得大大的,有点不太明白钟叔的意思
,“钟叔,我……”
“左小姐,你是个好人,可是慕家很复杂,我知道少爷他离不开您,您应该也不会对少爷做什么坏事,这次的事就算了,少爷的腿应该过阵子就能康复,我们什么都不要求,只希望您能好好的陪在少爷的身边。”
左小暖吞了吞口水,她对慕淮深除了感激之外还动了一些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情愫,就算他们不说,她也会这么做的。
“钟叔,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伤害慕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