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梁没理他,自顾自到茄子地里转了一圈,拿一个小木棍捣鼓了一番,回到窝棚,对祥文说:“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三天以内,茄子还要丢。要是让我说中了,你立即通知我。”
“好。”祥文和王传道都是将信将疑的神情,王永梁成竹在胸地洒然一笑,转身就回家去了。
转眼到了第三天,一大早王永梁正在屋里练字,祥文蹬蹬跑了进来,一脸的佩服:“二梁,真让你说着了,茄子又丢了!”
“那好。你让别人替老爷爷看一上午菜园。咱三个到集上抓贼去!”
“去集上抓?贼会去集上卖茄子?”
“不用管,我自有妙计!”
王永梁言之凿凿,不由得祥文不信。回去安排妥当,就和爷爷来叫了永梁去南寺赶集。
三人来到南寺大集上,王永梁在
每一个卖茄子的摊上都翻弄一番。王传道爷俩也不知道他翻什么,只是默默地跟着。来到一个菜摊翻弄一阵后,王永梁站起身来,打量着眼前的摊主,一看还真认识,是邻村闫庄的,叫闫振五。闫振五年约四十,一脸的沧桑,一看倒不是个刁滑之辈。王永梁知道,他育有三子三女,他二女儿闫彩云还是王永梁前世的初中同学。
此时,王永梁顾不得想太多,望着闫振五说道:“你这茄子是偷的我家的。”
“小娃娃胡说什么?这是俺自已种的,再胡说小心揍你!去去去,一边玩去!”闫振五明显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有些恼怒地推搡了永梁几把。
“你动手试试!”这时王传道站了过来,煞气十足地看着闫振五。王庄村和闫计村是村挨村地挨地,二个村的人大都互相认识,何况大名鼎鼎的“老道”!闫振五当然知道王传道不好惹,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道叔,这孩子胡说哩,这是俺自己园子里种的”。
“不承认是吧,好,咱去公社说说去。”王传道一看闫振五的眼神慌乱,说话也底气不足,心里自是信了王永梁,一把抓住闫振五的手腕,拉着他就要去公社。
“俺不去,这就是俺种的。你说是你的,难道茄子还写着你的名了是咋的?”闫振五死活不去,也挣不脱王传道铁钳般的手,只是色厉内荏地强辩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集上本来人就多,一看有打架的,一下子围上来好多人。
一看围上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王永梁对王传道说:“老爷爷,横竖茄子在这里,也跑不了,不怕他耍赖。我和他说几句话,他要不认,咱再去公社,行不?”
“好吧,反正说好了的,这事你看着处理吧。”
王永梁拿起一个茄子,走到闫振五身边,说到:“振五叔,你要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听我说几句话。”说着走到一边没人的地方。闫振五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