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楼,手机传来吱吱的信息声。急忙点了信息键,正好是柳月发过来的;“姐夫,我已经回到学校宿舍了,你放心好了。”话并不多,但我一颗心算是放下了。
其实,我哪里知道柳月的心思。
得了她的信息,我心里略略安慰了些,又给她回了一条无关痛痒却热情洋溢的信息才算真正的放了心。
一切了结,这才感觉到最近几日的劳累,不时便躺在那张小床发出鼾声。
第二天刚亮,整个人还没有醒透,便被电话吵醒。朦胧的抓过电话,懒懒得一句;“喂……,哪位?”
“姐夫,不!晨哥,是我呀!”那边传来柳月银铃般的声音,但很明显,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忧郁。
我心头一颤。柳月对我的称呼已经改口了。这是在向自己传递着一个什么样的信息?
“月儿呀!这么早打电话,心情好了?”我笑着说。
“切!心情才不好呢。我病了。”柳月的声音变的有气无力,显然象是在要挟我过去探望她似的。
“这么不注意?!是不是感冒了?”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全身无力,头还有些疼。”
“好吧。一会我过去看你。”我一边说一边穿衣服。
“如果你要是没时间你就别过来了,也许我睡一觉就会好了。”柳月善解人意的说。
她越是这样说,我更是坚定了去看她的信念。匆匆洗刷完毕,早餐都没来得及吃,便急忙驱车来到学院。
推开门,宿舍里并不象以往有很多人,只有柳月窝在床上,身上盖着一个薄薄的小毯子。头发有些凌乱,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看见我进来,嫣然一笑,坐起身来。“你来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吟吟的坐了下来。
“我坐在柳月身边,看着她那让人忧恋的模样。并不真的了解她的心结,止住笑容;“怎么
了?是不是感冒了?”一边说话,一边去端详她的脸,只见她眼圈有些发黑,着实显出些憔悴的模样。
柳月用手拢一拢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晨哥,今天有什么要紧事吗?如果没事的话陪我出去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