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静没注意到他明显遮遮掩掩的样子,乖巧的将u盘放他桌上,然后去书架上将先头借的书一本一本的放回桌上去。
真冬这才松了口气的,才要切换回聊天窗口,以静却忽然想到什么,喊了他一声,“学长。”
真冬以迅雷之速再度切换窗口,“学妹,怎么了?”
以静挺同情的看着他说,“没什么,就是想说你是不是又惹欢子姐不高兴了,你看……”她一指他坐的椅子后背。
真冬不明的探头一看……
真冬大白痴五个字特别显眼的在那,他啊的叫了一声赶紧找橡皮擦来,不过那字是用水彩笔写的,橡皮擦不管用。
真冬哀呼一声,“欢子这丫头想害死我啊,好学妹,快帮学长拿出去用洗洁精洗一洗看看能洗掉不可以不?”
以静正好把最后一本书放回书架上说可以啊,然后把凳子搬运出去拿了刷子开始试。
真冬就溜回去继续用电脑迅速的回了一段,“抱歉啊哥,以静刚刚在这,我想办法把她忽悠到外头去了,她好像没怀疑。”
外头的以静一脸没办法的往图书馆里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来想着,鬼鬼祟祟的学长真奇怪,不想我在那直接说就好了嘛,唉。
她叹气一声,然后琢磨起怎么慢慢的折腾这凳子,最后发现用洗洁精洗这想法太天真,正好隔壁的教室在装修,于是她去找里头的叔叔要了些和椅子同色的油漆。
那叔叔怪好心的说她应该不懂怎么油漆的,让她把椅子搬来,他帮她弄。
于是以静谢过了这位叔叔去把椅子搬来,手扶着膝盖在旁边看着叔叔用油漆把字迹给覆盖了上去,然后等着它晾干。
而在洛杉矶,身体条件越来越接近手术时间的君礼倾被允许到室外活动正在泳池里游着泳时,医生正拿个仪器在测试什么,君繁将右手的厚厚的一本英文书放到了旁边,左书拿稳了平板喊了声,“阿礼,来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