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二老爷这么疯疯癫癫的,而大少爷又对家里的事情漠不关心,她好歹是想明白了,这唐家窝里反了!
秦君怡还处于盛怒之中,脸色异常难看:“你们医院要还想平平稳稳开下去,就不要给我找什么借口!把唐云哲给我放了!”
那时候,童乔将秦君怡带走,并没有说任何话,反而喂她吃了安眠的药,让她足足睡够了五天,要不是看守的打了个盹儿,而秦君怡正好那时候醒来,恐怕要等到唐家改名换姓了,秦君怡才后知后觉!
越是想着可怕的后果,秦君怡越是语气不善:“陈院长,你当年能顺利坐上这个位置,唐家没少给你撑腰吧?怎么,吃到了肉骨头,就忘了是谁施舍给你了吗?”
这话,是把他当成狗了?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哈巴狗?
再是卑微的人也有最基本的尊严,更何况身为一院之长,自认当年除了在关系上被卡着不放行之外,自己能坐上这个位置凭的都是真本事,秦君怡一句话就将他多年苦读的努力打回了原形,甚至话里话外还净是鄙夷的意味?
院长被激出了脾气,一改和颜悦色,也换上了公事公办的口吻:“老太太,我对你敬重,是敬重你的年纪和身份,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的医院里对我指手画脚!唐云哲究竟怎么处理,选择权当然是在你手里,但是既然要从我的医院里转出去,如果是不符合流程的,我依然是不会同意的。”
秦君怡怒极反笑:“你是打算和我对着干了?”
“不是对着干,是就事论事。”知识分子讲话总是留着几分情面,更何况院长是受人之托,这时候再是心里不舒服,也不会立刻撕破脸皮。
秦君怡大概也猜到了这点,眼神在门上顿了顿,声音也渐渐平静下来。
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拿过一旁的茶水轻轻呷了一口,有点凉了,抵着舌尖让她心神也随之一凛。
她早该想到的,童乔从北石岭消失之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原以为这也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想为自己的养父奔走都是情有可原的,可她唯一没有料想到的是,原来那个人早就知道童乔就是当年被送走的真正的唐知眠,甚至可以抓着这个机会,早早和童乔接触过了!
至于究竟谈成了怎样的交易,她现在也仅仅只能猜到一些蛛丝马迹,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童乔并不完全站在唐家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