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差点笑出声来,扯了扯苍舒的衣角:“你这招够损的啊。”
年关将至,夜里的治安也相当注重,s市的夜间巡逻从十点之后开始,照推算,这个时候应该快到这一带了。
黄毛好死不死地在这时候开枪扰民,还真不是他们不厚道,是他自己智商太低啊。
好民心坦荡,做贼才怕官。
她和苍舒可是正儿八经的良民,等会只要装一下可怜,照样能平平安安地离开,而这些奇装异服手持非法枪械的人,恐怕要
进局子蹲几天了。
苍舒深深看她一眼,并没有告诉她,他生气,只是因为黄毛的话太难听而已。但见她笑得格外舒畅,也不解释,搂着她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哎?不是说好要干架的吗?怎么都给坐下了?黄毛愣了好一会儿,不等想明白,小弟们一拍大腿:“哥?你听什么声音!”
“去你娘的,不就是你在说话的声音吗?”
“不不!”小弟脸色变了又变,“是警车!警察来了!”
“你丫瞎说什么?这黑灯瞎火的,警察闲得慌吗?”黄毛朝小弟踹了一脚,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就被这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肉票搞得心惶惶的,还来给他添堵!
“可是我听说最近某某大开了,市内治安抓得很严啊!”偶尔瞥两眼新闻x播的另一个小弟摸着下巴说道。
黄毛顿时也脸色大变:“都给我闭嘴,我仔细听听!”
警笛声由远及近,苏辛支着下巴靠在苍舒肩上,打了个不雅的呵欠。
“怎么最近找上我们的人,都这么没有挑战性?”
她有点怀念从前出生入死的日子了,还是说她骨子里本就是不甘于平凡的人?
直到后来,苏辛远走他乡,过着独自冒险、生死一线、刺激而惊险的丛林生活的时候,她无数次想穿越回来,往此时此刻得瑟不已的自己脸上狠抽几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