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小舅舅?”苏袖嘴里还塞着两瓣橘子,听苏辛问起,含糊不清地说,“我来之前,他已经被火化了,葬礼就不办了。说是死得不光彩,温家不想声张。我妈妈最近为了这事心力交瘁病了一场,其他几位叔叔伯伯都忙着年底工作……”
“我懂了,”苏辛笑眯眯地接话,“因为大家都很忙,所以只能让表姐来看我了?
”
“胡说!我也很忙的!”苏袖气不过,站起来反驳,“魏家老太太的寿宴上,我还要表演节目呢!”
是了,魏老太太的寿宴她险些就忘了。
苏辛眼神微闪,这个春节实在是热闹。
只不过明知道魏家的家事还没料理干净,苏家居然还是要去笼络关系吗?
“苏小姐,时间到了,请离开吧。”门忽然被推开,负责保护苏辛的一名大汉面无表情地将呆怔的苏袖拎了起来。
“哎——”不等惊叫出声,苏袖已经抱着橘子皮被丢出了房门。
屁股着地,疼得她再也顾不上表情,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越走越觉得不服气,她明明是来气气苏辛的,怎么最后反而是自己被丢了出来!
奇怪,妈妈不是说苏辛和她妈妈在外头过得很凄凉吗?为什么她几次见苏辛,那丫头不仅没有半分凄凉的样子,甚至还过得很舒坦?
转了弯,迎面走来三个人。
当头那个身形颀长,气质格外出众,外间的寒意被他置于身后,整个人被黑色的长大衣包裹着,显得俊雅而沉稳。
他经过她身边时,脚步微顿,侧身冷冷看她一眼。
好可怕的眼神……苏袖害怕地往后躲。
苍舒收回视线,薄唇一掀:“欧盛,安排她住下,明天起,每天送过来给阿辛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