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眠也不急,长躯修挺立在床前,俯视的眸光藏着暗夜的冷凝。
长久的静默足以让柳庆荣好好想通前因后果。
他记得没错,当年全村五百三十二个人,男女老少没有一个逃出来过。也许这个人只是曦云村的故人,这是来讨要说法了。
然而,年岁久长,只要他打死不松口,这样的威胁又有什么用呢?
到底是有恃无恐,柳庆荣颓然一声长叹:“时过境迁,既然都过去了,那就当往事长埋吧……啊!”
猝不及防的骨骼断裂的声响让柳庆荣皱紧了一张老脸!
“你……”
紧接着又是一声“咯咯!”
“啊……”
两只手全部骨折了!
“我已经是个快死的人了!你就算打死我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柳庆荣一口气说完之后直喘气,疼痛从断裂处蔓延到全身,他这才明白原来刚才的注射将他手脚恢复意识,是为了让他更清醒地感受这样的疼痛!
“你以为,我会拿你没办法么?”
逼迫至耳的声音,低沉,缓慢,宛若警告,又似提醒:“这屋里有录像装置,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知道该怎么说了,就什么时候录好了再来和我讨价还价。”
脚步声渐行渐远。
“关门。”
门锁重新挂上,满室的药味在这时变得更加浓沉。
“让
uce回来,”门外,唐知眠立在天光之中,明晃晃的光影让他整个人更显颀长,“在他说出该说的话之前,保他不死。”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