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关于自己女朋友的议论,高风亮节的唐先生便难得驻足听了会儿。
“好吧,我是癞蛤蟆,但是法学院的那位总是个大才子了吧?”被怼了的人不甘不愿地反驳道,“人家林崀样样都出众,配苏辛绰绰有余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了,林崀刚才还主动和苏辛说话呢!”
“不会吧!林崀真的要和苏辛表白吗?”
“哈哈!我就知道那个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这声音低醇清冷,夹裹着寒风的凛冽。
却是个陌生人在问。
几个讨论得正积极的男男女女惊了一下,回头一看,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正静默地看着他们。
“呃……就是法学院有人开盘下注……说林崀要是能在一个月内……咳咳……追到文学院的苏辛,就给他洗一整年的衣服……以及……做一年的苦力……”
这话说得断断续续的,男生缩了缩脖子,感到浑身都冷得厉害。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们这些都二十出头的高材生,居然像是逃课被抓住的小屁孩似的,立刻怂到地底下去了!
“咳咳,那个,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有人鼓起勇气问。
“嗯。”唐知眠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几人立刻像是获得大赦一般飞快跑远!
好可怕好可怕!刚才那陡然僵冷的气氛,让他们以为要在这大冷天里被冻死在广场上呢!
唐知眠提着奶茶往车子的方向走去,刚打开车门,眸光从倒车镜里掠过,清雅的面容上忽而浮现柔和的笑意。
身后,苏辛正踮着脚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他,刚想大叫一声吓唬吓唬他,却被他返身搂住纤腰,顺势摔进车内!
“哎呀……”苏辛被他压着,对上他了然的眼神,挫败地叹气,“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想玩点儿情趣都玩不起来,没劲!
“好,下次我会注意。”唐知眠揉揉她的头发,又捏捏她冰凉的脸,将围巾摘下把她包住。
苏辛从围巾里探出头来:“这还差不多。”
车子启动,很快开出了s大。
两侧的行道树已经被志愿者们围上了保护衣,但光秃秃的枝头还是多了几分萧索的意味。
安静的车内,苏辛慢慢地吸着奶茶,见这人一直没有说话,反而生出了捉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