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大人”的事情,真是玄之又玄。
司
越之知道纪彦民嘴上说着无所谓,其实心里还是担心苏辛会敌不过,所以才让他去跟千机再多要点东西去增援的。
只不过……他忽然很好奇,如果不去增援,那丫头有没有可能还会被发掘出不一样的潜质来?
“勉为其难,替你走这趟吧。”司越之笑嘻嘻地接过长袍,挥挥手,继续朝山下走去。
纪彦民目送他离开之后,正要回房间补觉,行走的脚步忽而一顿。
“来都来了,躲着做什么?”他摇头叹息,该来的,到底还是寻过来了。
话声一落,角落里果然慢慢走出一个人来。
具有标志性的一双丹凤眼,比起苏辛得天独厚的明丽长相,纪俞宁的面容更多出几分英气来。
“哥哥……”纪俞宁看着纪彦民明显苍老的鬓角,喉头不禁泛起一阵哽咽,想了想,又觉得很不服气,“你才躲呢!我都找了你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没见,这丫头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小女人了,还是这么没大没小,纪彦民看着她,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儿时时光。
那时候的纪俞宁就最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咿咿呀呀地说着话,每每惹他不耐烦了,又会委委屈屈地扁着嘴。
纪彦民心下恻然,放缓了语气:“我已经跟纪家断绝关系了,你又何必来找我?”
纪俞宁眼圈再次红了起来,忍下翻涌的难过情绪,大声宣布:“我今天来,就是要你跟我回去!哥哥,爸爸已经死了,现在纪家全让二叔一家霸着,他们鼠目寸光,又急功近利,整得全家没安生!大家早就怨声载道了!”
“我发誓,只要你回来,我一定全心全意帮你的!”
……
“大奴,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苏辛已经做过伪装,博尔中丝并没有认出她来,反而亲切地拉住她的手,不知想到什么,被水汽晕得红润的脸颊又飞上两片红云。
她娇羞而迅速地瞥了眼被纱帐遮着的内室,语气笃定道:“今晚,我有一件大事要做,你必须替我保密。”
苏辛连忙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笨拙地抽回手,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夫、夫人要大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