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有些难为情地别过眼,小声说:“切,惩罚就惩罚,弥补就弥补,我怕你啊?”
这话,已是最大的妥协。
“呵……”轻笑声贴在耳畔,男人用略微沙哑的声线表达自己此刻的满意,“那就辛苦阿辛了。”
话声刚落,苏辛只觉扣在腰间的手臂更紧了一些,下一秒已经被他按在怀里就地翻身,两人贴得更近了。
许久,久到苏辛累到没知觉了。
她从没做过这样的事,羞耻,焦躁,以及说不上来的……
“我不玩了!”苏辛手一松,逮着机会就要逃跑!
男人没想到这丫头说不玩就不玩,脸色乍然一变,刚要将她抓回来,苏辛却是快他一步从床上跳下,旋身推门,一溜烟跑得没影!
她最后还是成功出逃了,抵着自己房间的门板,笑得见牙不见眼。
“出来。”唐知眠撑着门板,声音嘶哑。
“我不!”苏辛揉着手直抱怨,“很累啊,唐知眠,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
不知为什么,这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唐知眠却感到心口狠狠揪起,紊乱的神思倏尔清醒过来。
他重重舒出一口气。
“早点睡。”顿了顿,牙关里逼出一丝懊恼,“明早去魏庄。”
魏庄?苏辛这才忆起在此之前,她是接了魏老太太的电话的!
嗷……
不务正业!
她和他都太不务正业了!
唐知眠此时无暇管什么正业不正业的,只知道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被苏辛这丫头玩死。
握紧的拳头在腿边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他转身回房间,打算再冲一次澡。
被无端挂了电话的刘静蓉哪里知道此刻上演的男欢女爱,她一想到可怜的孙儿不知所踪,就彻夜难眠,直到浑浑噩噩醒来,才发现天色大亮,已是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