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也想不通为什么先生近来总是十分关注苏辛的动态,唔,再仔细想想,应该是从先生遇上苏辛之后开始的,对,就是那时候起,先生就变得不大一样了,就像他先前同刘叔说的一样,他们家冷情寡欲的先生,这些日子以来确实变得越来越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这是苏辛带来的影响。
可是又好像哪里……怪怪的?
欧盛脑回路不够,自己瞎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了,直被苏辛问得呆怔原地。
苏辛见状,觉得刚平复的火气又要蹿上来了!再是不想承认,她现在也不得不去思量唐知眠在这次委托中扮演的角色。
后廊的暗流花,柳庭木的野心,苏乐的绑架案,再到徐清反复变化的态度……唐知眠次次都能算准时间插上一手,究竟是巧合还是早就将一切掌控在手中?
“欧盛,你回去问问他,到底是看上了柳家,想通过徐清将柳家彻底打垮,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苏辛面无表情冷声放话。
从小她就知道,凡事应当做最好的准备,做最坏的打算,喜欢唐知眠是她情感上的事情,但判断是非对错却应当是理智的。
假如唐知眠真的在利用她,或者真的会影响她要走的路,那么她自然会想出其他法子去应对,而不是傻乎乎地被他当猴子一样耍!她刚才已经说过了,她最不喜欢被人欺骗,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苏小姐!”欧盛一下子脸色涨红,“苏小姐,我们家先生做事总是有自己的考量和打算,我作为他的下属,只会严格遵从和接受安排。今天他叫我来这里,也只吩咐我将徐清带走,您也看到了,徐清险些害死您!先生难道不是救了您一命吗!”
“还有,您可以质疑我的办事能力,但不可以这么恶意抹黑我们家先生!我们先生坦荡磊落,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苏辛气笑了:“你这么为他开脱,就不怕将来有一天会被打脸?”
“打脸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丫是个傻子的意思!”
“苏小姐你……”
两厢僵持不下,一道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有什么事,大可以来问我,不必拿欧盛出气。”
秋光寒凉,外面的街道静得好似默然展开的画卷,她挂念在心头的男人便如同从画中走出一般,长腿一抬迈进门来,深幽的眼温和地将她看着:“阿辛,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