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懒出声提醒:“要是觉得我好看,我不介意你们坐近一点看。”
想不通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无端揣测别人的用意,她不过是被唐知眠敦促着过来修满学分好顺利毕业而已,一个个为什么都当她是洪水猛兽似的避着躲着,要都是不打扰的状态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老爱在那儿脑补阴谋算计的戏码?
她要想弄走一个人,才不会选择这么大动干戈的方式。
安珂休学,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好吗!
“嘘,都别说了,她看过来了!”苏辛的暗讽自然是被听到了,几人赶紧自觉闭上嘴不再多讨论,还煞有其事地都坐得更远了一点,谁知道多嘴的下场会不会跟安珂一样被赶走。
苏辛:“……”
喂!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好吧!
一下午的课,苏辛觉得比平时还要难熬,不仅仅是因为担心腰伤发作而不敢乱动,还因为她极其无辜地担下了莫须有的赶走安珂的名头。
憋了一肚子的气,苏辛在晚饭的时候忍不住跟唐知眠抱怨了几句。
隔着桌面,这几天难得安分乖巧的女生,扁着嘴委委屈屈地坐在椅子上,低垂着脑袋,重重戳着米饭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
唐知眠黑眸幽深些许。
他知晓的远比苏辛想象的要多得多,苏辛话里保留了分寸,点到即止,他却也能猜出个所以然了。
在此之前本是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让她不高兴了,便没有留存的必要。
思及此,男人微微倾身向前,双手搭在桌上,轻巧交叠,唇角勾出淡淡笑意:“阿辛,要我教训他们吗?”